晚上十点,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刷的是原主和顾寒舟的聊天记录。
往上翻了五分钟,全是原主一个人在发。
“顾总,关于下周的股东大会,我有一个想法想和您沟通。”
“顾总,听说您最近在关注城东那块地,我这边有一些资料或许对您有用。”
“顾总,今晚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
每一条都是已读不回。
我往下滑了滑。
最后一条是顾寒舟发的,就两个字:
【到了。】
时间是今晚九点五十八。
我正琢磨着这人怎么还没到,房门就被推开了。
顾寒舟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比白天松散了一点,但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不做点什么?”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我听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我没动:“不做,困了。”
“……你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结婚嘛。”
“那你就这么睡了?”
我翻回来,看着他:“不然呢?你想干嘛?我配合你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表情很真诚。
毕竟我是一个敬业的咸鱼,该配合的场合我会配合的。
顾寒舟的表情变了一瞬。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像是被噎住了,又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默默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又沉默了三秒。
“不用了,”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闷闷的,“我也困了。”
我满意地“嗯”了一声,翻回去继续睡。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发现顾寒舟还睁着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困意,只有清醒的审视。
我没理他,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枕头空空的,没有任何字条。
我看了看床头柜,也没有。
他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
婚后第一周,我过得很充实。
每天的行程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