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拍下几张审计稿，发给了顾逾白。

——我的新稿，主题是女书。还有品牌的商标，我也确定了。

商标是一个用女书的方式写成的“女”字，笔画婷婷袅袅，笔触又干净锋利

——很不错啊。商标我会尽快去申请的。

对方秒回。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没，刚设计出来，给你看一眼，再说了，你不也没睡吗？

——我在看简历，挑了几个比较好的，我待会发给你看看。

许含庭抿了抿唇。

——其实你不用帮我这么多的。

——本职工作而已，我们一起的事情，总不能被你一个人全包吧。

许含庭打出几个字，又删掉了。

对方发来了面试人员的简历，许含庭大致看了一下，大致都是符合要求的，顾逾白挑人真的很厉害，每个人都有不可被舍弃的竞争点。

——就这几个吧，没什么好改的了。

——好，我来安排。

——早点睡。

许含庭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很久，她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些东西。

——麻烦你了。

她假装没看到那条消息，收好设计稿，洗漱睡觉。

……

这是许含庭在乡下学女书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她的设计稿也都大致完成了，包括商标，也进入审核中。

是一个下午，地面上的稻谷金黄地铺了满地，依云扶着奶奶，将许含庭和恋恋不舍的安安送至门口。

车已经来了，李秀珍握着许含庭的手不松开。

“奶奶，车来了，我要走了。”

李秀珍终于要松开手了，她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把折扇，塞进了许含庭手中。

“姑娘啊，收下吧。”她声音有点抖。

“奶奶，这是……”许含庭摸着这把纸扇，有点疑惑。

折扇打开，新墨未干，上面写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