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女书,写三朝。
出嫁苦,思难断。
离别愁,恨难消。
今为汝,写新生。
愿汝行,千里欣。
许含庭念着那几句话,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女书写三朝,一写送嫁,二写别离,三写新生。这段话的意思就是,李秀珍已经写过“嫁”,也写过“亡”,今天,她要为许含庭写一次“生”。
李秀珍拿出丝巾为许含庭擦干眼泪,自己却开始流泪。
许含庭抱住李秀珍,情绪像颜料盒打翻一地,难以收场。安安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但也莫名觉得伤感,她跟着一起抱住奶奶,摸摸妈妈。
“不哭不哭,痛痛飞飞。”妈妈曾经也是这么哄她的。
依云为奶奶顺气,轻声细语安慰她。
奶奶最后还是推开了许含庭,她捂住脸,躲进院子,不肯见许含庭走。直到许含庭上了车,车子要缓缓离去时,她才又急急地从院子里走出,焦急地望着离去的车影。
夕阳无限美好,可是也要落下了……
许含庭回到家,再见都市之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等她回味乡村的清闲,一堆事务就通通压了过来。
工作室开张顺利,加上顾逾白的助力和许含庭回国首秀攒下的名气,很快就在业内站稳了根基。
但许含庭还是焦头烂额,她不仅要忙工作室的事,再过一个多月,刚过完年又要去当服装总监。她即便不愿意,但人情还是要还,安安已经在沈临琛的帮助下成功入学,她也要做出相应的回应。
办公室内,许含庭一边吃着外卖,一边看电脑上的设计稿。
“叮——”
手机上,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明天如果有空,就来我的公司看一下剧本吧。
沈临琛的公司不远,就跟许含庭的工作室隔了一条街,许含庭也是回国了才知道沈临琛自己创办了一家公司,但她实在是太忙了,一次也没去过。
——好。
许含庭应下,她在国外时也参与过剧组里负责服装的团队,但也只是接触了一些皮毛,这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新的挑战。
第二天,她来到那个只相隔了一条街的公司,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墙上的公司名。
“司庭”
思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