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我家练辩论稿?”江叙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我妈做了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芒果布丁。”
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上次在他家过夜时,江叙穿着珊瑚绒睡衣抱着他的样子,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可是……”他犹豫着,“晚自习怎么办?”
“请假。”江叙说得理所当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就说家里有事,老师会批的。”
温阮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那……我回去拿书包。”
江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我等你。”
去江叙家的路上,温阮坐在自行车后座,手环着他的腰。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香樟叶的清苦和江叙身上的冷杉味,后颈偶尔蹭到江叙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衬衫下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江叙的家在老家属院,爬满爬山虎的墙壁在夕阳下泛着暖黄。江母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温阮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可算来了,排骨刚出锅,快进来。”
晚饭时,江母不停地给温阮夹菜,把糖醋排骨往他碗里堆:“多吃点,看你瘦的,是不是学校食堂的饭不合胃口?”
江叙在一旁笑着说:“妈,你再夹,他碗里都放不下了。”说着,把自己碗里的排骨也夹给了温阮,“吃我的,我不爱吃甜的。”
温阮的脸颊发烫,低头扒着饭,耳朵却竖着听他们说话。江母的声音很温柔,江叙的笑声带着点无奈,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首充满烟火气的歌。
吃完饭,两人去江叙的房间练辩论稿。书桌上摊着厚厚的资料,台灯的光落在纸页上,也落在温阮的颈侧—。
“疼吗?”江叙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颈侧,声音带着点愧疚。
这个?
台灯的光晕里,辩论稿被推到一边,散落的纸页在风里轻轻翻动。江叙的吻顺着唇角往下移,落在颈侧的红痕上,用舌尖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温阮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能摸到发间的柔软,和自己同样加速的心跳。后颈的腺体在冷杉信息素的包裹下,传来阵阵安稳的暖意,像在说“别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