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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刺客神助攻!把谢寻的皇子马甲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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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我清醒得很。”谢临晃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刻薄如刀,“我就是瞧着,一个宫女所生的儿子,也配坐在这宴席之上,与宗室贵胄同席饮酒,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一语落地,满座哗然。

众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目光里全是看热闹与鄙夷。

谢景逸脸色瞬间沉下,周身气息骤冷,与这暖融融的春日氛围格格不入:“四皇子,说话注意分寸。”

“分寸?”谢临嗤笑一声,折扇一拍掌心,字字戳心,“你母妃出身卑贱,你生来就低人一等,也敢在朝中拉拢势力、窥觊大权?我若是你,早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有脸出来见人。”

字字扎在谢景逸最痛的七寸上,他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怒意翻涌,眼看就要发作。

一道清亮端庄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够了。”

谢霁一身华服缓步走出,眉眼间带着皇家威仪,先看向谢临沉声开口:

“四弟,天儿渐暖,陛下设宴本是为了赏春同乐,你这般当众羞辱兄长,口无遮拦,扰了宴席兴致,也失了皇家体统,还不退回落座!”

谢临一愣,心里虽不服气,却不敢顶撞长公主,只得悻悻收了折扇,撇撇嘴往自己席位走。

随后谢霁看向谢景逸,语气稍缓,带着几分圆场之意:

“二弟莫要介怀,四弟是喝多了酒胡言乱语,不必与他较真。这般好的春日景致,别因几句口角坏了心情。”

这番拉架,稳稳按住了冲突,保住了宴席的体面。

谢景逸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压下滔天戾气,微微颔首:“长公主说得是,臣弟明白。”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暖风依旧吹拂,繁花依旧盛放,可谢景逸端着酒杯,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垂眸之际,眼底阴鸷狠戾一闪而过。

今日所有的冷眼与羞辱,他日定要让这些人,千倍百倍地奉还。

御花园的赏花宴草草散场,他一路攥紧拳头,周身戾气骇人,径直返回靖王府正殿。

殿内门窗紧闭,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怒火,他甩开随从,大步踏入殿中,抬手狠狠扫落案上所有茶具,瓷片碎裂的脆响刺耳,却依旧难消他心头被四皇子当众羞辱、被长公主冷眼敷衍的恨意。

出身卑贱、不配权位、形同蝼蚁……那些嘲讽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连同藏在西山后山小院的沈怀,那枚能助他掌控一切、洗刷所有屈辱的云台灵脉钥匙,瞬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来人!”

谢景逸沉声厉喝,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狠戾与焦躁,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守在殿外的暗卫头目立刻单膝跪地,垂首屏息:“属下在!”

谢景逸转过身,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眼底再无半分平日里的伪装,只剩滔天杀意与急切:“传我命令,即刻动身,前往姑苏西山后山小院,捉拿沈怀!”

他迈步走到暗卫面前,指尖攥得咯吱作响,一字一句,字字淬毒:“记住,我要活的,务必确保她毫发无损,那是开启云台灵脉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差错!”

“但凡敢阻拦者,”谢景逸眸色一沉,语气冷绝,“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暗卫心头一凛,沉声应道:“属下遵令!”

“立刻动身,不得耽搁!”谢景逸挥袖,语气不容置疑,“今夜之前,我要见到故辞被带回,若是走漏风声或是失手,你们所有人,提头来见!”

“是!”

暗卫领命,起身快步退出大殿,转瞬便消失在街巷之中,直奔姑苏西山而去。

谢景逸独自立在空旷的正殿里,望着紧闭的殿门,眼底翻涌着野心与恨意。

他受够了这般被人践踏、被人鄙夷的日子,只要掌控云台灵脉,所有羞辱过他的人,都将付出代价,这江山,也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日头暖得正好,蝉声细细,树荫浓密,后山小院里草木葱茏,草药清香混着泥土气息,格外清爽。不败蜷在廊下阴凉处打盹,肚皮一鼓一鼓,小尾巴偶尔轻轻扫一下地面。

沈怀正坐在石桌旁整理晒干的香草,小坎蹲在一边扒拉石子,故侬摇着蒲扇闭目养神,谢寻则靠在竹篱旁,望着山林出神。

忽然,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沈怀抬头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落落!”

温知予提着个食盒,另一只手抱着个精致木盒,裙摆轻快,一进门就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好来陪你们解闷,我可没忘。”

小坎“噌”地站起来:“时姐姐,你又来看小坎了!”

“乖。”温知予先把一小包桂花凉糕塞给他,再把木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一看,竟是一副骨牌纸牌,“今日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咱们打牌消遣。”

故侬眼睛瞬间睁开,蒲扇一停:“哦?骨牌?老夫也研究研究。”

温知予笑着拉沈怀坐下:“四人正好一桌,输了的人,罚吃一块凉糕。”

沈怀哭笑不得:“哪有输了还吃东西的罚法?”

“仲夏胃口好,吃着才开心。”温知予洗牌利落,手法娴熟,“我来发牌,保证公平。”

四人围桌而坐,谢寻坐在沈怀身旁,指尖捏着牌,神色依旧清冷,可眼神却认真得很。故侬也端起架子,捋着胡须,一副深藏不露的模样。

几轮下来,气氛越发热闹。温知予嘴甜又会逗人,一会儿打趣故侬出牌慢,一会儿笑谢寻牌好却不动声色,沈怀本来不太会,被她带着玩,也渐渐放开,笑声不断。

不败被动静吵醒,慢悠悠跳上桌,蹲在沈怀身旁看牌,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腕,像在帮忙参谋。

谢寻看着沈怀笑眼弯弯的模样,指尖轻轻一顿,心底又极轻地念了一遍:昭昭。

就在这时——院外山林深处,骤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兵刃交击之声!紧接着,便是闷哼与衣袂破空的响动,越来越近。

谢寻脸色瞬间一沉,猛地放下牌站起身,周身气息骤冷:“不对劲。”

沈怀与温知予笑容一僵,故侬也立刻收了闲适神色,捋须起身。只听院门外,谢寻提前布下的暗卫与一群蒙面黑衣人已经厮杀起来,金铁交鸣、喝斥怒响连成一片,杀气瞬间冲破了小院的安宁。

温知予脸色骤白,心头猛地空了一拍,指尖冰凉,下意识攥紧沈怀的手,声音发颤:“是……是谢景逸的人?”

谢寻眼神锐利如刀,抬手将沈怀护到身后,沉声道:“是谢景逸的人。”

这话入耳,温知予身子猛地一颤,脸色更是惨白,往后退了半步,失声脱口而出:“谢景逸居然找到这来了……”她满心以为这些人是冲着自己而来,周身吓得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

廊下的不败也弓着背发出警惕的低喵,刚刚还欢声笑语的一桌牌局,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杀机彻底打断。

院外的厮杀声愈发猛烈,兵刃相撞的脆响、黑衣人狠戾的喝骂、暗卫隐忍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原本清幽的后山小院,瞬间被浓烈的杀气笼罩。

谢寻将沈怀牢牢护在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周身冷冽气息暴涨,方才打牌时的些许柔和荡然无存,只剩戒备森严的凌厉。他抬眼扫过院外,沉声吩咐:“切勿让黑衣人冲进来!”

廊下的故侬瞬间收起闲适姿态,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虽看似年迈,眼神却锐利如鹰,缓步站到小坎身侧,将孩童护在身后,声音沉稳:

“来者皆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今日唯有死战,无路可退。”

温知予这才回过神,察觉这些人并非冲自己而来,稍稍稳了心神,依旧脸色发白,紧紧靠在一旁,不敢惊扰众人打斗。

院门外,谢寻布下的暗卫个个以一敌十,可谢景逸派来的黑衣人数量远超预料,个个下手狠辣,招招致命,不过片刻,便有暗卫负伤倒地,黑衣人已然冲破防线,朝着小院竹篱冲来!

“破门!活捉故辞,其余人格杀勿论!”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声,持刀狠狠劈向竹篱,本就简易的竹篱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

谢寻眸色一沉,不再犹豫,拔剑出鞘,寒光乍现,身形如闪电般掠至院门口,长剑一挥,便挡下两名黑衣人的攻势,剑气凌厉,瞬间将两人逼退。

“敢闯此地,找死。”他声音冷得像冰,出手毫无留情,剑招狠绝,每一击都直逼对方要害,短短数招,便有两名黑衣人倒在地上。

可黑衣人源源不断,为首的头目盯着谢寻,眼神骤变,失声惊道:“七皇子?!”

这一声清晰传入沈怀耳中,她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巨震——七皇子?言寻竟是七皇子谢寻?

不等她细想,为首头目已然回过神,阴恻恻喝道:“谢寻,识相的就把故辞交出来,免得白白送命!”

“凭你们,也配?”谢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死死守住院门。

沈怀压下心底的震惊,眼见谢寻以一敌众,周身渐渐落下伤痕,再也顾不得隐藏。她抬手轻挥袖摆,指尖凝起温润却凌厉的纯阳灵气,同时从腰间暗袋中抽出一对寒光凛冽的峨眉刺,银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周身灵气萦绕,一改往日温婉模样,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言寻,我助你!”

沈怀身形轻灵,灵气裹着峨眉刺,招式利落刁钻,径直掠至谢寻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峨眉刺刺破空气,精准挑飞黑衣人手中的兵刃,纯阳灵气所过之处,黑衣人周身灵力尽数被压制,招式瞬间滞涩。

“昭昭!”谢寻侧目,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立刻配合,两人一剑一刺,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温知予站在一旁,紧紧抱着吓得不轻的小坎,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手心攥出冷汗。故侬守在一旁,周身灵气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接应。

两人联手之下,局势瞬间逆转。谢寻剑招狠厉,招招封喉;沈怀峨眉刺灵动刁钻,灵气加持下所向披靡,黑衣人接连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为首头目见状,目眦欲裂,嘶吼着亲自上前,却只一剑刺穿谢寻肩头,沈怀随即抬手,灵气凝聚,一掌将其震飞,重重砸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院中的黑衣人尽数被歼灭,无一生还,满地狼藉,血腥味混着草木清香,格外刺鼻。

谢寻收剑入鞘,肩头伤口渗出血迹,他微微喘息,转头看向身旁手持峨眉刺、灵气尚未散尽的沈怀,眼神复杂。

沈怀也缓缓收起峨眉刺,压下周身灵气,抬眸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是……七皇子?”

一旁的温知予满脸错愕,故侬轻叹一声,打破了这份凝滞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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