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寒毒太子?哦,我养的 > 第28章 寒玉秒变“升级丹” 沈怀直呼血赚

第28章 寒玉秒变“升级丹” 沈怀直呼血赚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首先,是那条灵脉。

她是钥匙。

云台山脉的上古灵脉,藏着撼动江山的力量。谢景逸觊觎,仙门也觊觎。这意味着,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枚导火索。

一旦暴露,小院必毁,师父、小坎、不败,无一能幸免。他们会被卷入皇权与江湖的厮杀中,变成她的软肋,甚至人质。

所以,保护秘密,就是保护身边的人。这是底线,绝不能破。

其次,是言寻。

她是唯一的解药,也是凶险的根源。

他的仙门遗脉本被封印,是她的纯阳灵气强行唤醒,才导致这蚀骨寒与血脉合二为一,彻底失控。

救他,就等于再次引动这股惊世骇俗的血脉气息,等于把自己的钥匙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可如果不救,他体内的寒毒与血脉互噬,撑不了多久。他会死。

所以,核心矛盾只有一个:

救他,就是暴露自己;不救他,便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没有两全之法。

她不能为了救他,拿所有人的命去赌;也不能为了保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绝路。

沈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权衡。

她必须做一个选择。

一个既能让他活下去,又能最大程度守住秘密、护住小院的选择。

目光再次落回榻上,谢寻的眉头依旧紧锁。

沈怀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她不能躲,也不能逃。

只能赌。

赌自己能控制住灵气的输出,赌动静足够小,赌谢景逸和仙门此刻还未将目光投向这座偏远的后山小院。

她要救。

但必须是悄无声息地救。

在无人察觉的深夜,在暖黄的灯火下,只渡一丝最温和的灵气,不引动仙门遗脉的狂躁,只缓缓压制寒毒。

做完这一切,她必须立刻藏起自己的身份,像缩在壳里的蜗牛一样,拼命修炼,拼命隐藏,直到有能力护住这一方小院为止。

沈怀定了定神,转身走向药炉旁,看向正在调配药液的故侬。

“师父,”她声音平静,“我要救他。”

深夜,小院彻底沉入寂静,只有窗外虫鸣断断续续,风掠过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内灯火昏黄,沈怀盘膝坐在榻边,双手依旧按在谢寻心口与丹田,脸色早已白得近乎透明。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一滴滴落在衣襟上,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经脉被抽空的刺痛。

她咬着牙,将仅剩的纯阳灵力一点点渡过去,可谢寻体内的蚀骨寒与仙门遗脉缠得太紧,像两道互相撕咬的狂流,任凭她怎么引导,都无法彻底拔除,只能勉强将翻腾的寒气按捺下去,将躁动的仙门血脉暂时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沈怀手臂一软,整个人踉跄着从榻边滑坐下来,重重喘着气。

她没救成。

蚀骨寒没有根除,仙门遗脉依旧蛰伏在他体内,只是被强行压制住,暂时不再暴动。

可她已经耗尽全力。

丹田空空荡荡,经脉发虚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眼前一阵阵发黑,周身暖意散尽,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榻上的谢寻呼吸平稳了些许,脸色不再发青,周身刺骨的寒气也收敛了大半,只是依旧昏睡未醒,眉头仍轻轻蹙着。

沈怀撑着地面,慢慢坐直身子,望着他,心底一片涩然。

她拼尽全身灵力,也只是换来了他暂时安稳,连根治的边都没碰到。

而屋角窗外,那一丝被她灵力波动带起的淡淡纯阳气息,还是悄无声息散入了深夜的风里,飘向远方。

夜色浓稠如墨,屋内烛火孱孱,映得故侬神色愈发凝重。

沈怀瘫软在榻旁,浑身脱力,连指尖都动不了,脸色惨白如纸。她眼睁睁看着故侬快步走到内室药柜前,打开最深处那只尘封的木匣——里面静静躺着那方上次她从冰麟兽处得来的寒玉,莹润的蓝光在暗夜里微微浮动。

“师父,您要做什么?”沈怀声音虚弱,带着一丝不解。

故侬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那枚寒玉握在掌心。指尖一捻,那枚莹润的玉石竟瞬间碎裂,化作一滩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她将这缕至寒的药力倒入一旁丹炉沸腾的药汤中,药香瞬间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冲天而起。

“怀儿,你刚抽尽体内灵气,经脉空虚,根基受损。”故侬一边调配丹药,一边头也不抬地解释,语气奇快,“这寒玉内含万年冰魄之精,是至纯的天地灵物。我拿它炼制成丹,服下之后,不仅能补全你亏空的经脉,更能让你的纯阳灵力暴涨数倍,足以日后压制住谢寻体内的寒毒与仙脉。”

沈怀瞪大了眼睛,满心难以置信:“这寒玉还有如此功效?”

“留着只能是个隐患,不如物尽其用。”故侬动作极快,迅速将炼成的丹丸搓成三粒,递给沈怀一粒,又递给榻上昏睡的谢寻一粒,最后一粒他自己攥在手心,“言寻此刻受你灵气滋养,仙脉初醒,也需这至寒之力平衡体内燥热。”

沈怀接过丹丸,入口即化。一股冰凉的洪流瞬间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空乏刺痛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比往日更加宽阔强劲,体内的纯阳灵气如鱼得水,飞速运转,连额角的冷汗都被这股暖意烘干。

“这……”沈怀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短短片刻,她便感觉精力充沛,刚才的脱弱一扫而空,“我的灵力……变强了?”

“何止是变强。”故侬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你要记住,这是借天地之力,也是在透支未来。从今往后,你的纯阳灵力会更加霸道,护主之力也会更强。只是代价是——你必须隐藏得更深,绝不能再轻易动用灵力救人,否则,必遭天谴,也必引来杀身之祸。”

屋内静了下来,只有谢寻平稳的呼吸声。沈怀看着那粒还悬在谢寻唇畔的丹药,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凝重的师父,心底五味杂陈。

她用半条命换来的暂时安稳,用唯一的寒玉换来了她暴涨的修为与未来的一线生机。

这条路,注定要走得小心翼翼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阳光斜斜照进小院,不败蹲在窗台上舔爪子,小坎抱着竹哨蹲在门口发呆。

沈怀刚歇没半个时辰,脸色还带着点没散尽的虚白,一听府里来人说爹娘今日便要启程归京,瞬间弹了起来。

故侬靠在廊下喝茶,瞥她一眼:“急什么?昨夜灵力耗那么凶,别半路腿软。”

“不行不行,再不送就赶不上了!”沈怀胡乱理了理衣襟,跟一阵风似的冲出门。

到了沈府门口,果然车马都备齐了,爹娘正被下人围着叮嘱,一派兵荒马乱的祥和。

萧令仪一眼瞅见她,立刻招手:“怀儿!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们就不等你了啊。”

沈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娘、爹,你们这就要回京啦?”

沈砚之捋着胡子,一脸“终于要逃离姑苏潮湿地狱”的轻松:“皇命难违,再不走,你爹这把老骨头都要发霉了。”

萧令仪白了他一眼,转头拉着女儿上下打量:“你在小院住得还习惯吗?没把人家师父气着吧?没上房揭瓦吧?”

沈怀立刻挺胸:“娘,我现在可是稳重得很!”

“你?稳重?”沈砚之放下茶杯,毫不留情拆台,“上次是谁把家里的锦鲤捞出来要给它看病的?”

沈怀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爹,娘,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京城记得多穿点,别水土不服。”

萧令仪从袖袋里摸出一叠银票,硬塞给她:“拿着。想吃什么买什么,别委屈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甭管是谁,写信回来,你爹在京里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娘——”

沈砚之也补了一句:“别天天跟小猫小狗较劲,也别乱闯祸,我们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爹!”

萧令仪反手就拍他一下,转头拉着沈怀上下打量,眉头一皱:“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夜没睡好?是不是又跟那只猫抢食了?”

“……娘,我没有。”沈怀心虚地咳嗽一声。

萧令仪压根不信,从袖袋里掏出一大包东西往她怀里塞:“拿着,桂花糕、蜜饯、安神茶,全都给你备好了。不许熬夜,不许乱吃生冷,不许上山乱跑,听见没?”

“知道啦知道啦。”

沈砚之在一旁补刀:“尤其不许随便给人治病,治不好人家找上门,我们在京城可赶不回来给你撑腰。”

沈怀嘴角一抽:“爹,我医术没那么差。”

“你有,”爹娘异口同声。

旁边车夫轻轻咳嗽一声:“大人,夫人,再不走就要误时辰了。”

萧令仪这才依依不舍地登车,临了还探出头:“在小院好好跟着师父,别闯祸!有事记得写信!”

“放心吧!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惹事!”沈怀挥着手喊得特别响亮。

沈砚之掀帘探头:“这话你从三岁说到现在,一次没兑现过。”

“爹!”

车轮滚滚,马车终于驶远。

沈怀站在原地松了一大口气,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点心,小声嘀咕:

“放心吧,我这次闯的祸,你们在京城想管也管不了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