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人说话,直接挂断了。
时新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朝机甲那边跑。
“我靠,咋了咋了?”A也跟着他跑,但追不上他。
首和壹看到人追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加入队伍,首还顺手给甲发了消息,让他也来,最后演变成四人追着时新跑。
时新跑到机甲跟前站定,他肯定走不开的,该死,该死,时新咬牙切齿。
“哎呦,”A跑的气喘吁吁的,“老大你干嘛呢?”
壹游刃有余,给了A一个菜就多练的眼神,她还记得以前A说AO差异的事。
时新冷静下来,马上给闻秘书打过去通讯,确认方合契的安全,他头脑刚刚被对野男人的愤怒充斥,没想到方合契可能遇到其他危险的可能。
甲看着时新不怎么冷静,颤着手拨通讯的样子,跟其他人交换了眼神,拉着状态外的A走了出去,给时新留下私人空间。
方合契在诊室里,医生坐在他对面。
闻秘书看到时新的通讯,犹豫一下,怕时新有什么急事,把光脑递到方合契视线所及的范围。
方合契皱皱眉,回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巫锡背对着他,巫锡是医药部门派来审查各个可能要合作的医疗公司的,精诚不出意料的中标了,所以他和这个巫锡接触多了起来,今天他们团队一起聚餐,恰巧巫锡也在,就象征性的邀请他,结果他真来了,吃饭过程中,方合契突然肚子不舒服,这人强硬的非要一起来医院,他在餐厅里脱了外套,光脑在外套里,现在外套被巫锡拿着。时新离开这两个月,他们线上联系的很密切,时新一般情况肯定是先联系他的,除非有什么惊喜。
方合契示意闻秘书,让闻秘书接。
等的这会儿,时新又发疯了,浑身痒,闲不住的跳起来,“方合契没事吧?”
闻秘书把光脑递给方合契。
“怎么了?”
“老公!”这声大的对面的医生都听见了,方合契朝医生笑笑,走到一旁去听。
“老公,有个贱人拿了你的光脑!”时新气死了,方合契身体上没危险,但身边出现了个贱人!
时新叽里呱啦说了经过。
“刚刚在聚餐,我喝了点酒,可能是无意识发出去的。”方合契顿了顿,又带着些叹息道:“我想你了。”
时新心脏还在怦怦跳,这回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心动,他靠着机甲,滑坐到地上。
“我也想你。”声音低低沉沉的。
“那个接了通讯的人,你见过的,上次你去公司找我,在办公室门口遇到的那个有些阴郁的人,我不太喜欢他,但现在工作上面还有交集,我会与他说明情况的。”方合契说的有条不紊,他天生有让人信服的能力,让时新心安定下来。
“我也不喜欢他,以后要给光脑上生物锁。”时新提着要求。
“嗯,你没跑回来吧?”方合契了解他,知道他想的不行,却不能跑回来,说出来打趣他。
“今晚卧室别锁门。”时新眯起眼,有些危险的说。
方合契哈哈笑起来,低声和他谜语几句,“我今晚不穿衣服等你。”
时新火又起来了,还有一股冲动。
方合契又回去继续听医生讲话,做了几个检查,等结果间隙,和巫锡一起坐在休息室里。
“麻烦你了,把衣服给我吧。”方合契这么说着,却没有动作,只闻秘书朝巫锡伸手。
巫锡低垂着眼皮,没动作。
“巫先生,巫先生,睡着了吗?”方合契声音带着惊讶和诧异。
“没有。”巫锡这次慢吞吞的回道。
“把衣服给我吧,我还是方总的生活助理。”说着,闻秘书从巫锡那里把衣服抢了过来。
没等巫锡有反应,方合契就道:“您真是有旁人没有的细心,还想着帮我带外套,我都想着不要了呢。”方合契又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巫先生也不必和我们一起等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是闻秘书太大惊小怪了,还有跑到医院来,晚点来都要好了。”
巫锡还是没反应,看着很想让人给他上上发条。
方合契轻叹一声,“巫先生?又睡着了吗?看来真是困了,闻秘书,你叫个车把巫先生送回去吧。”
“不用,”巫锡突然站起来,边朝外走边说:“我家就在附近。”
方合契揉揉额角,“把衣服扔了吧。”
闻秘书点头,把外套口袋里的光脑数据传出来,把光脑也扔了。
方合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搭在小腹上,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直到被尤蘋推醒。
“我睡着了?”方合契闭闭眼。
“过了七分钟。”闻秘书严谨回道。
尤蘋表情一言难尽。
方合契注意到了,有些不明所以,“你怎么来了?”尤蘋是信息素上的专家,但他这次是有些胃疼,所以找的其他医生。
尤蘋坐到方合契旁边,“闻秘书,麻烦你去帮我倒杯水。”
闻秘书点头走了。
“怎么了?”尤蘋这番操作给方合契一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追问她。
尤蘋沉思一会儿,好像在措辞,“你刚刚做的检查里,有信息素检验你知道吧?”
方合契点头,因为他之前在信息素方面有病,所以每次来都默认把信息素检查一起做。
尤蘋调出还没来得及打印下来的报告,“你的激素有点不正常。”
方合契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回到家连鞋都没换,就坐到窗边的沙发上。
家里没开灯,窗外星光照亮方合契的脸,带着不掩饰的疲惫。
时新从黑暗中走出,没错,他冲动了,他自己偷偷回来了,他跟甲说的时候,甲没有一点惊讶,只要求他按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