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分明没继续说下去,他不甘心,他们的命是儿戏吗?他们很贱吗?他们差点因为那些人死了!
“我?我怎么不给你们撑腰?怎么不给你们主持正义?虽然很不想这么说,挺掉逼格的,因为我现在没办法,在人家的地盘上,太嚣张会被揍的,且等着,有能收拾他的人。”
整队完毕,时新他们就乘来时的舰船走了。
飞船上,时新一直把玩着光脑,他联系不上方合契心里很急,虽然事先发了消息,但只说了两句,想着到了这里再联系呢,结果没信号,他心里担心方合契想他又联系不上他。
在他旁边,青青和方分明在悄声聊天,不是怕打扰的时新,是不想让他听到。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少将,来人了!”是驾驶室里的人。
时新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大步朝驾驶室而去。
青青和方分明也跟上。
驾驶室门口,时月皱着眉等在那,“是第十军的的飞船。”
他一直在驾驶室待着,刚刚突然弹出来一个他们不能操作不能拒绝的连线,对面的人要他们的船长过来。
时新恢复漫不经心的姿态,走进驾驶室,驾驶室巨大的光屏上,一个人影在上面。
对方面容肃穆,一丝不苟。
女omega的声音响起,“时少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太好了,在这里遇见你,我正要联系你呢,可惜一直没有信号。”时新看起来很激动。
“是吗?少有人想见我呢。”涅索菲道,她是监察院的人,见到她意味着对方有违法失职。
时新眯眼笑起来,“我常听阿罗帕提起你,说你的公正和厉害,你已经到了这里,看了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监察院的眼睛。”时新语气感慨,好像自己一点事都没参与,只是一个一心想要检举的人。
“我知道什么?”涅索菲一直维持着那副样子,山崩地裂也不变色的死人样子。
时新笑眯眯的没立即答。
涅索菲又道:“我确实什么都知道。”言下之意,我连你做了什么也知道。
气氛黏稠起来,涅索菲身后探出一个人影打破了凝滞,“时间要到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航行?”这人躲在涅索菲看不见的地方和时新偷偷打招呼,她是第十军军团长阿罗帕的副官奉粱,这次是他们第十军来是有原因的,学生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的团长,阿罗帕格外关注一两个学生,听到第七军要远走的消息,马上把这些学生推荐了过去,所以她来这里,是善后,把学生们接到第十军去历练,还有就是,把涅索菲送过来,当时涅索菲正巧在他们那儿,好吧也不巧,涅索菲很多时间都在他们那儿,因为他们有个不守规矩的团长。
涅索菲也没拆穿她们没约定时间什么的,只对时新道:“时少将,一起来吧。”说完就断了连线。
船里的人都看着时新,时新摆摆手,“接驳吧。”
“她们是谁?”方分明问道。
时新他们的飞船被第十军的航船吞进了肚子。
时新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人,“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知道消息肯定瞒不住,但这传的也太快了。
上到第十军的飞船上,奉粱已经在等他们了。
奉粱拍拍时新的肩膀,“你小心啊,她这火药味都溢出来了。”跟时新说话的时候就那样了,动真格的时候还了得啊。
“该来的躲不掉啊。”时新语气感慨。
奉粱深有所感,“我这次来是接这些学生的,你好好处理你的事吧,学生们交给我保护了。”
“你们那也不是好去处啊。”时新持怀疑态度,第十军是最边疆了,离战火最近的军团,军团里还有个战斗份子的军团长。
“现在还选择吗?”奉粱摊手。
确实,时新和奉粱握握手,准备迎接暴风去了。
涅索菲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黑幕和白点。
时新站在她身后,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见她确实短时间不准备搭理自己,就偷偷玩起了光脑,这艘船上有信号,大船就是好啊。
他:“好。”
就这一条,时新疯狂刷新,确实就这一条,好委屈啊。
“时少将。”涅索菲声音突然响起。
时新在心中啧一声,早不说晚不说,非得他情绪上头了才说话,这人故意的吧?
面上是收了光脑,认真的注视着对方,“怎么了,长官。”
“跟我讲讲你先前要联系我的事吧。”涅索菲端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时新非常有眼力见的给她倒了杯水,“您不是都知道?”
“我知道是我的事,你要告诉我是你的事。”涅索菲不接时新倒的水。
时新也不尴尬,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说起来救他弟弟的事。
“我就这一个弟弟,要不是我哥哥走不开,他也要来的。”时新着重强调他救弟心切。
“这就是你擅离职守,干涉军事安排的原因吗?”
“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完成了工作的,一点没耽误,而且我可没干涉什么什么的,我去了,都是听的指挥官的指挥。”时新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解释,好像事情真是这样的。
涅索菲轻笑出声,喝了口时新倒的水,“给我解释可没用,不过,这里有一份可以让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不要?”
时新心里一沉,这是非要他接了,要不然这么大的帽子就安到他身上了,而且涅索菲代表的是议会。
“当然要!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