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砚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周南派给自己的任务,自己确实不该让其他人来插手。
不然,后面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看来,还是祁墨云想得周到。
“师父,还是你说得在理。”徐明砚煞有其事的样子,“我要是让你帮忙,这其一,是怕惹出误会。其二,我就很难学到真本领了。”
程稷被逗笑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你说得太对了,我们都尉就是这么想得。”
程稷一边逗徐明砚,一边观察祁墨云快黑成锅底的脸色。
“哎,师父,你脸色有些不好啊。”徐明砚总算察觉到了祁墨云的不对劲儿。
祁墨云随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把徐明砚打发走了。
祁墨云叹了一口气,他看徐明砚,不像是懂男女之情的样子。
周南连他都要防着吗?
“程稷,你最近去盯着周南。”
程稷有些尴尬:“都尉,别人忙着闺房秘事,我去盯着,不太好吧?”
祁墨云阴恻恻地瞪着他:“你要是不想干了,我就做主替你请辞,好让你回去种地。”
程稷连忙认错:“是属下多嘴了。”
祁墨云心里堵得慌,强忍着解释了一下:“我是让你盯着周南,看他除了家里和军营,还会去什么地方。”
“属下知道了。”
祁墨云想继续处理自己手中的事情,可却再也静不下心了。
天气越来越冷,况且将近年关,祁墨云之前的衣裳显得单薄了一些。反正这会儿也坐不住,不如出门散散心,裁一身新衣服。
最近听说城中新开了一家铺子,他刚好叫上沈岱一起去。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派人送个衣样随便选一件不就好了,怎么这么爱亲自去挑啊。”
沈岱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祁墨云的一大爱好就是买漂亮衣服,他反倒有些不理解沈岱为什么会不耐烦。
把自己喜欢的衣服穿在身上,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别那么多废话了,刚好我也给你挑一件。”
两人进了店铺,才发现掌柜是徐禾青。
沈岱还没等把吃惊咽进肚子里,祁墨云就上前行礼了。
“我今日得闲,见这里生意不错就进来瞧瞧,没想到,竟然是徐掌柜。”
沈岱也急忙上前打招呼:“徐掌柜,没想到数日不见,你能张罗起来这么大一间铺子。”
徐禾青笑着回话:“你们真是太恭维我了,要不是明春和归鸢楼的马掌柜帮忙,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啊。”
竟然又是徐明春啊。
沈岱心里有些惊讶,这个徐小姐,怎么有这么多门路。
沈岱瞄了祁墨云一眼,或许,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徐明春那么念念不忘了。
“你们两个啊,才是真正的一表人才呢。”徐禾青一边夸他们,一边让人把新上的布料给他们两个人看。
祁墨云给自己挑了一匹墨绿色的布料,给沈岱则选了一匹暗红色的。
等祁墨云挑好,徐禾青就亲自给他们二人量了尺寸。
徐禾青收起来软尺:“衣服做好后,我派人给你们送过去。”
祁墨云正准备掏钱,就被徐禾青拦下来了。
“墨云,你也算是我瞧着长大的,一件衣服而已,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在徐禾青眼里,祁墨云从小就机灵,特别讨人喜欢。可惜啊,跟明春缘分浅了些。
她也同样拦住了沈岱:“沈参军,你是墨云的朋友,而且,我还有事,想请沈参军帮个忙。”
沈岱笑着问:“徐掌柜不用客气,直说无妨。”
“你帮我查查,到底是哪个贼人,要害我的擎儿。”
是这件事情啊。
沈岱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从何说起。
祁墨云赶紧出来解围:“徐掌柜,这件事情,沈岱肯定会彻查到底。”
“你既然是为了擎儿,那就更应该,把这钱收下。”
把钱塞进徐禾青手里后,祁墨云就拉着沈岱告辞了。
“呼,刚才真是紧张得我头皮发麻”沈岱如释重负,拍了下祁墨云的肩膀,“多谢了。”
“不过,王擎这件事,我是有听到一些风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啊。”
祁墨云直接否决了:“不是她,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也没说这人是谁啊,你这么着急干嘛。”
祁墨云也不在乎他的揶揄:“这件事,应该是王信文的因果。”
沈岱好奇:“怎么说?”
“那天,我就在现场,捡到了一个草结。”
沈岱的精神一下子被拉到了极致。
“那个结的打法我虽然没见过,不过,那个草环的大小,倒是跟王擎的手臂吻合。”祁墨云继续说,“我猜测,王擎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人,受到惊吓意外落水。”
“然后呢?”沈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