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少年四大名捕同人无情之一生一世,寒潭清荷,玄幻魔法,少年四大名捕同人无情之一生一世在线阅读">

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少年四大名捕同人无情之一生一世 > 第93章 番外六[番外]

第93章 番外六[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情路漫漫心之所向

薛青未抬眼望向女子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心里竟生出不舍,还有隐秘的期待。他开始反复回想那一眼的细节,她的眼神是冷是暖?神情是淡漠还是藏着别的情绪

无数念头在脑海盘旋,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失态,甚至荒唐。可那感觉太过真切滚烫,像寒冬里一簇火,明知可能灼伤,却忍不住想靠近。他开始期待,期待能再次遇见她,期待能看清她眼底的风景,期待这份一眼心动,能开出属于他们的花。

从前那副万事不挂心、说走就走的洒脱,在她面前碎得一干二净。自此,人间有了牵挂,心上有了归处。他断了所有红颜知己,遣散身边有心的侍女。幸好从前虽风流,却未娶妻纳妾,不算负心人。接着设计接近成怡、成悦,借这两位小舅子一步步靠近成郁。

她是郡主,是神医,有自己的医药产业;父亲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无情;母亲是手握宫城暗卫的灵心公主;兄长是神机营副将……他带她入江湖,绝无可能。唯一的路,是他入朝为官,重回那个曾经避之不及的牢笼。

而成郁未来会接手母亲手中的暗卫,所以处理一些问题从不瞒他——这已是无声的摊牌。谁妥协,谁让步,早已注定。是他先动心,也是他爱得更深,所以只能是他让步。

可他心甘情愿。穿越五百年来到此间,漂泊多年,心无归处。直到遇见成郁,才知心安之处,便是家。

回到公主府,婉婉替无情解下披风,仔细挂在花梨木衣架上,轻声道:“郁儿要是真没半点意思,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见不到我们。你心里要有点分寸。”

“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无情笑得清浅温柔。

“是,我只操心你就够了。”婉婉眼里噙着笑,转身时却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

无情走到小几旁为她斟了杯温茶,见她捧着茶盏眉心微蹙,柔声问:“怎么了?在为郁儿的事忧心?”

“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像你待我这般去待她。”婉婉望向窗外朦胧暮色,“她从小看到的,便是你我相处的模样。我担心……这反倒成了她寻常姻缘的阻碍。”

无情伸手,温热手掌轻抚过她的发丝,将她揽入怀中:“别担心。我们的郁儿,比你想象的更清醒,也更坚韧。那小子若想打动她的心,恐怕不易。可正因如此,一旦他真费尽心思去追求了,他自己也再难撒手。他们会有他们的路,也会有属于他们的‘寻常’与‘不寻常’。”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点水的吻,直到感觉怀中身子放松下来,才温声道:“等我回来。”

婉婉靠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

书房内,灯影摇曳。

薛青未被唤入时,无情已在主位坐下,面前几上摊着十数张大小不一的纸笺。书房外早被清了场,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开始。

无情根本没给他半分喘息余地,那些纸笺将他的底细掀得干干净净——明面产业、暗里人手、过往履历、身世背景、往来人脉、红颜知己、行踪轨迹……一桩桩一件件,精准分明,仿佛他这辈子从头到脚都被人看得透彻。

薛青未越看越是心惊,后背早已沁出冷汗。

在他所知的所有故事里,无情都是四大名捕中最让人心疼的那位——自小双腿残疾,独坐轮椅,凭着“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的绝技立足江湖。他内功偏弱,一生清冷孤高,从未有过真心相待的枕边人,更从未触及权倾朝野的巅峰。

可眼前的无情,四肢康健,内力深不可测,执掌锦衣卫、威慑朝野。这位置,已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若帝王稍弱,他手中权柄便可只手遮天。更不必说,他早已儿女绕膝,家室圆满。

还有那位岳母温婉儿,一生传奇得近乎荒诞。灭门遗孤,医毒双绝,先帝亲封义女,受托辅政新帝。她手中握着整个天下的脉络网,朝野上下无人敢轻慢——她心思玲珑,心怀天下,平日三缄其口,遇事却手段雷霆。她的医术,隐隐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精妙。可一入家门,她便卸下所有锋芒,只做温柔体贴的寻常妇人,眼底仍藏着少女般的纯真与偶尔被宠出的任性。

这世道,早已不是他读过的任何一个故事。薛青未的指尖在最后一张纸笺上停住。那上面没有字,只画了一幅画——一家四口,父母带着儿女,男孩是少年模样,女孩还是稚童,Q萌画风。图的右下角,用极淡的墨勾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符号。

这画风,不是这时代的产物;那符号,薛青未一直记得。是他原来那个世界里,某个小众论坛代表“穿越者”的暗记。他刚来到这个时代时,惶惑不安,曾在雷雨夜躲进京郊荒山一处破败山神庙,用烧焦的树枝在墙皮内侧小心画下这个符号。那地方偏僻荒凉,香火早绝,他画完便用尘土掩盖,自认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这符号出现在了无情面前。

薛青未猛地攥紧拳头,纸笺在他手中皱成一团。一个荒诞又合理的念头攫住他心脏——难道无情……也是穿越者?

他几乎要冲口而出,可唇瓣刚动,便被无情一道冷锐如刀锋的目光生生截住。那眼神淡漠却极具压迫,清晰地告诉他——别问,别认,别点破。

薛青未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无情点出这个秘密,绝非为了相认。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划定界限。威慑在于告诉他,你的生死荣辱皆在我一念之间;界限在于明确双方关系——你是求娶我女儿的后来者,我是审视你的未来岳父。除此之外,任何可能引起变数的关联,都不被允许提及。

薛青未慢慢松开拳头,将皱了的纸一点点抚平。闭上眼,深深吸气。是了,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人是谁。他是无情,是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与江湖中稳坐钓鱼台,将人心、局势算计到毫巅的人物。自己那点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在这样一位可能同样知晓“剧本”,且已在此世经营多年、位极人臣的“前辈”面前,简直幼稚可笑。

想通这一层,薛青未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

冷汗褪去,心跳渐稳。他重新睁眼,眼底的震惊慌乱尽数沉淀,换成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与决绝。

秘密被看穿,底牌被掀开,他反而没了顾忌。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任何伪装都毫无意义。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目的,和最直白的条件。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饱蘸浓墨,在空白纸上缓缓写下:“薛青未,此生唯求成郁一人。前尘已断,今世不移。愿以余生为聘,换她眉梢常春。若有二心,天地共诛。”

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写罢,他将笔搁回笔山,对着那张纸缓缓跪下,郑重叩首。

不是跪无情,是跪他自己选定的、再无退路的前程,跪他心甘情愿戴上的枷锁,跪那惊鸿一瞥后焚尽退路的钟情。

起身,仔细整理衣袍,将每一处褶皱抚平,仿佛要将方才所有的惊惶狼狈都一并抚去。推门而出时,他的背影已挺得笔直。

廊下灯火通明,远处隐约传来追逐的笑闹声和女子温柔的轻斥。那是真实的人间烟火,是他从前游戏风尘时不屑一顾、如今却无比渴望的温暖安稳。

薛青未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府外深沉的夜色。他知道,从今夜起,那个来去如风、无牵无挂的江湖客已经不在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要将根扎进京城泥泞里,要为一个人挣一份未来、铺一条生路的薛青未。

无情那句“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既是应允,也是考题。

应允在于默许他追求成郁的资格,甚至为他指出唯一可能被接纳的路径——不是带她入江湖,而是他为她入朝局,再为她从朝局中全身而退。

考题则在于,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在风雨到来前扫清所有障碍,铺好那条“退路”?这需要财力、人力、对朝局风向的精准把握、对潜在危险的提前清除,更需要能在无情这般人物眼皮底下,将一切安排得妥帖隐蔽的胆识与手腕。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