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接过，转身递给林知白。

“拿着。”

林知白接过盒子。

陆琛转身就走。

林知白跟上去。

走出店门，他忍不住问。

“你买的？”

陆琛脚步不停。

“你以前喜欢吃的。”他说。

林知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草莓蛋糕。

他以前喜欢吃的。

他抬起头，看着陆琛的背影。

那个背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独。

回到大楼，陆琛直接进了书房。

林知白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的蛋糕盒子。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你吃吗？”

林知白想了想。

他打开盒子。

蛋糕很精致，白色的奶油，红色的草莓，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甜。

很甜。

甜得有点腻。

但他的眼眶，突然热了。

“宿主？”小污的声音带着担心，“你怎么了？”

林知白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这味道，好像在哪里吃过。”

小污沉默了。

它知道，那是记忆的碎片。

虽然被格式化了，但有些东西，忘不掉。

那天晚上，林知白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

陆琛看他的眼神。

那句“你以前也喜欢这么看我”。

还有那块草莓蛋糕。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小污。”

“嗯？”

“你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小污沉默了一秒。

“本系统也不知道。”它说，“你的记忆备份被锁在私人服务器里，本系统打不开。”

林知白愣住了。

“私人服务器？”

“嗯。”小污说，“陆琛的。他把你每一次的记忆都备份了。六次，全部都在。”

林知白的心跳快了。

六次记忆。

全部都在。

那他为什么不给他看？

“宿主。”小污的声音又响起，“你想看吗？”

林知白想了想。

想吗？

想。

他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想他和陆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想他为什么会被格式化六次。

“想。”他说。

小污沉默了一秒。

“那本系统帮你。”它说，“但需要时间。”

林知白点点头。

“不急。”

他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一片白光里，看不清脸。

但那个声音，他认得。

“小白。”那个人说，“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林知白想走近，但走不过去。

那个人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最后消失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坐起来，大口喘气。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做噩梦了？”

林知白摇摇头。

“不是噩梦。”他说，“是……梦见了什么。”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

不是心脏。

是核心能源。

在梦里，那个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它跳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看着那些忙碌的飞行器，看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灯。

“小污。”他说。

“嗯？”

“帮我查。”他说，“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小污沉默了一秒。

“好。”它说。

林知白开始偷偷调查自己的过去。

他趁陆琛不在的时候，搜索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一天，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服务器。

服务器名字叫“不能说的秘密”。

他打开它。

里面是六份记忆备份。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份，都标注着日期。

他的手放在第一份备份上，犹豫了一下。

然后点开。

画面亮起。

那是另一个自己。

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在同样的书房里。

陆琛站在他面前，笑着。

那种笑，林知白从没见过。

温柔的，宠溺的，满是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