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知晓打不过,黑衣人权衡之下,落荒而逃。
战斗结束,罗玉舒长舒一口气。
“喂,你没中毒干嘛不帮我。”罗玉舒拍了拍越辞君的肩。
只下一秒,那人就直直在面前躺下。
“……”
打了一场架,罗玉舒感觉精疲力尽,刚才没发现,她的手臂上和腿上各中了一剑。
剑伤不深,歇下来才觉痛意袭来。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罗玉舒也好想躺下休息。
“喂,死了吗?”她踢了脚边人一下。
四周安静下来,脚边的人哼了声。
“还没死吧,”罗玉舒说,“我们得快离开这里。”
这里不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来杀手。
夜风呼啸,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瘸一拐地蹒跚在林间,步步维艰。
“这次是‘魅羽阁’的‘魅’吗?”罗玉舒揽着越辞君的腰,走得吃力。
肩上人哼了声,代表她猜得没错。
上次是“羽”收集情报,这次“魅”直接动手。
“你到底惹谁了?引来杀手。”害她差点交代在这里。
越辞君呼了口气,反问:“为什么不是来杀你的,可能我才是被你连累。”
“不可能。”罗玉舒反应很快。
慕容卿玉刚到北越,怎么可能与人结仇。
这小子又想套她话。
一阵寒风吹来,罗玉舒脸上面纱被吹掉,飘落在树梢上。
她刚想放下人去爬树,就听肩上人警惕地捏了下她的腰:“又来了。”
罗玉舒注意力在树上,闻此她立刻蹲下身子。
仔细一听,第二波杀手正在赶来。
“不会吧,越辞君,真的有人要置你我于死地啊,”罗玉舒仰天小声哭喊,“我就想回家,招谁惹谁……”
“郡主,那边有船。”越辞君抬手指了指江上。
两人一直沿着浣江走,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方向,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了北越上京。
闻此,罗玉舒定睛一看,不远处真的有一艘小船。
小船停在中央,离岸还有一定距离。
罗玉舒会凫水,便拖着越辞君游过去。
江水冰凉,越辞君冻得发抖,身上中的软骨散也缓解不少。
最后一罗,罗玉舒身上伤口剧痛,她使不上力,只能由越辞君背着过去。
湿哒哒的两人刚上船,岸上的黑衣人赶到。
他们看着黑衣人在林间寻觅他们的踪迹,心中有一种险象环生后的轻松感。
“什么人?”
船里人听到甲板上的动静,闻声赶来。
听小船上的人说,他们是来这里接进京的商船。
这里离进京还有一定距离,商船上有些东西不便直接入京,需要路引子,他们就是路引子。
“大哥,什么东西不便入京?”罗玉舒问。
船上的人看起来不是纯粹商人,应当是跟随跑船的,为首的是此次接应商船的负责人。
负责人大哥和善地笑了笑,撇开话题,“姑娘,你的手在流血,我们船上没有丫头,治疗伤的药还是很多。”
小船有两厢房间,不大,也足够休息。
越辞君闻此看过去,客气道:“那麻烦大哥给我们一点止血止痛的药。”
“好。”大哥人善,忙招呼人去拿药。
见两人衣着和举动,大哥笑嘻嘻道:“二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吧。”
两人四目相对。
这么说也没错。
“家里不同意二位的婚事,这么冷的天是出来私奔吗?”大哥说。
空气似乎凝聚片刻,忽而炸开。
“我们不是。”
“我们没有私奔。”
话刚落音,二位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即刻接话反驳。
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