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怎么发现我的?”
俏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越辞君低着头,抿了抿唇,“早就发现了。”
罗玉舒从房梁猛地往下跳,轻松落在越辞君面前。
她一眼看到有些异样的越辞君,走近问:“你的脸怎么了?”
越辞君脸上冒出一些细细的红豆,不深,映着烛光竟显出不同于平日严肃表情的他。
有点……可爱!
罗玉舒这样觉得。
“没事。”露出被察觉异样的眼光,越辞君眼神闪躲。
他不能靠近女人,他排斥女人身上的胭脂味,从小如此。
不过这样丢面子的事,外人不知道。
手上有房梁的灰尘,罗玉舒拍了拍,望向徐薰儿逃走的方向,眸中闪过冷色。
“徐薰儿来你这里做什么?”她问。
越辞君不语,显然并不想回忆刚才的事。
“勾引你,”罗玉舒自问自答,又自问:“目的是什么?”
灯下人还是沉默。
“你在怀疑她么?”她问。
“你不也是在怀疑她?”这次越辞君开口,眼睛依然不离开文书。
“嗯?”
“你不就是怀疑她,才跟着她进来的?”他抬眸,眼神坚定。
被看穿,罗玉舒默认不语。
她从下午开始跟踪徐薰儿的,罗玉舒认为追魂香和丫鬟素香消失一事,跟徐薰儿脱不了关系。
这是她前世以来的直觉。
至于证据,跟着徐薰儿想必就能找到。
所以跟着她,来竹院的时候也跟着。
好在罗玉舒自认武功不低,像徐薰儿这种毫无功夫之人定然发现不了。
不过越辞君这种有狼的嗅觉的人就另作他论。
“找我什么事?”继续看文书的越辞君头也没抬。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罗玉舒纳闷。
“书房炭火不足,你这样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不走留在我这里难道是为了与我共度良宵?”越辞君抬眸。
罗玉舒笑了,“哈哈,殿下,还说我说错话,你不也乱说,哈哈哈哈……”
“跟你学的。”越辞君嘴硬。
“我就是想问你……”罗玉舒靠近案桌,双手撑在桌子两旁,身体前倾,脑袋猛地凑上去,“殿下,你白天说我中毒后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
体香,女子特有的体香在鼻尖萦绕。
脑子里回想起从边境回城那段时间,一路上被这种味道折磨得不知所措的狼狈模样。
慕容卿玉,除了母亲和故人,第三个让他不排斥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身上、眼睛里,他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这个女人竟没有让他反感,反而与她待在一起,心情会舒畅许多。
特别是在赶走一个特别讨厌的女人之后。
被罗玉舒这一毫无顾忌的举动吓到的越辞君蓦然向后躲,身体挺得板正,僵硬地咳了两声。
“说啊,我中毒的时候做了什么?”罗玉舒势有今天要问出答案的冲动。
“咚咚……咚咚……”
寂静空间,不知是谁的心跳声怦怦响起。
震耳欲聋。
少女笑靥如花,浅浅梨涡透着俏皮,凑近时带着独特的清新香味,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魅惑人心。
“离我远点。”越辞君故作嫌弃,伸出手指,抵在额间,将近在眼前的脑袋捘开。
罗玉舒脑袋往后一仰,柔软地回弹两下,干脆在案桌前坐下,与之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