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叶铭渊,点了点头:“确实。”
“你平时十二点都不起吧。”叶铭渊毫不留情地拆台。
白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他那张厚脸皮给遮住了。他嘿嘿笑了两声:“你懂什么?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呢。我只是今天是鸟而已,平时我是虫。”
叶铭渊服了。白泽这个人,永远能用最不要脸的方式给自己找补,而且找补得理直气壮,让人连骂都懒得骂。
“十二点半的车票,”叶铭渊靠在椅背上,“现在干什么?”
“哎呀反正迟早要起,不差这一会儿。”白泽挥了挥手,一副“时间观念不重要”的样子,然后叹了口气,“可惜了盛子不去,吴越也不在,严辞还没回来,不然今天就不是我一个人来找你了。”
“严辞最近和你联系了吗?”叶铭渊问。
“给他发消息也不理我啊,”白泽摊了摊手,“谁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出国了换手机了,也可能是找了个女朋友,见色忘义了。”
叶铭渊没再搭话。
高考完大家基本上就各奔东西了,现在还能保持联系,白泽功不可没。
虽然这人确实有点傻b,但……也挺好的。
“陛下得办临时身份证吧。”白泽忽然想起正事。
“嗯,”叶铭渊点头,“等会儿去办。”
“行,你东西收拾好没?”白泽问。
叶铭渊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一个黑色的登机箱靠在玄关旁边。
白泽比了个OK的手势
叶铭渊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和楚凌的差不多,就是脖子上多了个链子。
出来的时候楚凌已经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了。
“叶铭渊你带陛下去出道吧,我真服了啊,之前是你和严辞,现在是你和陛下,我本来觉得我长的也不差,怎么到你们那儿我黯淡无光了?”白泽心痛道。
“其实差不多。”叶铭渊真心实意地说。
“行吧。”白泽叹了口气。
三个人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白泽刷着手机,楚凌站在阳台上看风景,叶铭渊靠在门框上看楚凌。
阳光很好,是一个适合出门的日子。
快十点的时候,三个人出了门。先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办临时身份证——楚凌没有身份证,这是出门最大的障碍。叶铭渊提前在网上查好了流程,到了之后填表、拍照、等了一会儿,一张临时身份证明就到了楚凌手里。
楚凌观察了一会儿,准备收起来,叶铭渊伸手要,“我给你拿着吧。”叶铭渊背着腰包,楚凌也就给他了。
从派出所出来,三个人打车去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