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出远门,叶铭渊决定今天睡到自然醒。
结果八点刚过,手机就响了。
叶铭渊闭着眼睛在床上摸了半天,终于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扒拉出来,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白泽。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叶铭渊,来给我开门!”白泽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有病啊,”叶铭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大早上的不睡觉。”
“不然就赶不上高铁了!”白泽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好心给你们买了早餐,快开门。”
叶铭渊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分。高铁十二点半才开,四个小时的空档,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急什么。
“你敲门,楚凌会开。”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
白泽站在门外,对着被挂断的手机“喂”了两声,然后“啧”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门内,楚凌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敲门声,楚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放下书,起身走到门口,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先是侧身靠在门边的墙上,然后微微倾身,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白泽那张放大了的脸占据了整个猫眼,眼睛大得像铜铃,鼻子被猫眼的广角效果拉得老长,看着又滑稽又吓人。
楚凌认出是白泽,才伸手开了门。
“早上好啊陛下!”白泽一步跨进来,精神抖擞得像打了鸡血,“今天真帅!”
楚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看书。
白泽也不在意,直奔叶铭渊的卧室。他推开门,叶铭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快起啊铭渊giegie——”白泽一把掀开被子,“带你去找妹子!”
冷风灌进来,叶铭渊猛地缩了一下。他睁开眼,用一种“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的眼神看着白泽,特别无语地叹了一口气。他咬紧后槽牙,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傻b。”
然后他翻身下床,出了卧室。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楚凌。白T恤,工装裤,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像拍古装戏没来得及卸妆的演员——不,比演员还好看。演员的好看是化出来的、修出来的、滤镜磨出来的,楚凌的好看是天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施粉黛就已经足够耀眼。
“早。”叶铭渊招呼了一声,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余韵。
楚凌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三个人吃完早饭,叶铭渊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
他瞪着白泽,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你到底在急什么?”叶铭渊问。
“哎呀你懂个屁,”白泽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对吧,陛下?”他转向楚凌,一脸求认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