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他把猫粮袋子塞到楚凌手里，“帮你养猫，总得帮忙拿点东西吧。”

楚凌单手接过猫粮，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托着猫，脸上的表情难得地没有反驳。

回到家，叶铭渊系上围裙进了厨房。他打开手机搜了一个酸菜鱼的教程，看了一遍，觉得不算太难，就开始动手。片鱼片是个技术活，他片得厚薄不均，大小不一，但总算是片完了。

鱼骨下锅煎香，加水煮汤，放酸菜和泡椒，最后下鱼片烫熟。整个厨房弥漫着酸辣鲜香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

楚凌在卫生间给猫洗澡。

小狸花猫很乖，像是知道这个人救了自己一样，没有怎么挣扎，就是“喵喵喵”地叫个不停，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在撒娇。楚凌蹲在盆边，一只手按住猫，另一只手往它身上撩水，动作笨拙但很轻。水花溅了他一身，月白色的上衣袖口湿了一大片，他毫不在意。

叶铭渊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么小会不会洗死？”

楚凌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只湿淋淋的小东西。猫被水打湿之后瘦了一大圈。

“……脏。”楚凌说。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撩水的时候生怕水花溅到猫的脸上。

“行，你等等用毛巾擦干，”叶铭渊说，“浴室有暖风你打开，吹风机你不会用，会让它应激。”

说完他又缩回厨房，继续忙活。

“你不准死。”楚凌点了一下猫的额头，“强者才配跟着朕。”

楚凌把猫捞出来，用一条旧毛巾包住，笨手笨脚地擦。猫在毛巾里扭来扭去，他手忙脚乱地按住，擦一下，猫扭一下，再擦一下，猫再扭一下。好不容易擦到半干，他打开浴室的暖风，把猫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继续擦。

叶铭渊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楚凌站在浴室门口，弯着腰，一脸严肃地和一只猫较劲。那只猫被他擦得毛发炸起，像一颗毛茸茸的猕猴桃，一双圆眼睛无辜地眨巴着。

“吃饭了。你洗手，我来。”

叶铭渊接过毛巾，把猫从洗手台上捞起来。他手法比楚凌熟练多了——一手托住猫的屁股，一手快速地用毛巾擦拭，擦到半干之后，又拿起吹风机，开了低档，远远地吹。小狸花猫的接受能力很强，被暖风吹着不但不害怕，反而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楚凌洗完手出来，站在旁边看着。叶铭渊把吹风机递给他：“你拿着吹，我去盛饭。”

楚凌接过吹风机，学着叶铭渊的样子，远远地对着猫吹。猫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抓。

“不准动。”楚凌命令道。

猫当然不会听他的，照样扭来扭去。楚凌皱着眉，一脸“朕的命令你也敢违抗”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

叶铭渊盛好饭端上桌，走过来看了一眼——猫已经被吹得差不多了，毛蓬蓬松松的，蹲在洗手台上舔爪子。

“行了，别吹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