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干嘛呢?”叶铭渊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虽说朕的国家个个都有院子,”楚凌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但如此高耸入云的楼,朕却从未见过,工匠们也没这个能力。”
叶铭渊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天际线在晨光中起伏,几栋三十多层的写字楼矗立在远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太阳,亮得有些刺眼。
“那你好好看吧。”叶铭渊应了一句,转身去洗漱了。
挤牙膏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家里没有备用牙刷,昨天楚凌也没刷牙,毛巾用的都是自己的。他含着满嘴泡沫愣了一秒,漱了口,擦了把脸,走回客厅。
“你坐着别乱跑,我去给你买洗漱用品。”他拿起钥匙,对阳台上的楚凌说了一声。
楚凌微微点了点头,连头都没回。
叶铭渊下楼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挑了一支软毛牙刷、一条毛巾、一个漱口杯,又顺手买了一套家居服——深蓝色的,棉质,摸着挺软。
回到家,楚凌还坐在阳台上,姿势几乎没变过。
“你快去洗漱,”叶铭渊把东西递给他,“早上想吃什么?”
楚凌接过洗漱用品,站起身来:“栗米粥便可。”
“粥?行。”
栗米是什么?叶铭渊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原来是小米。
好高级的说法,皇帝连说个米都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翻了翻冰箱,没有小米,但有昨天剩的白粥和几个花卷,还有一包榨菜。他将就着热了热,端上桌的时候楚凌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陛下,咱俩商量个事。”叶铭渊坐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楚凌拿起筷子,抬眼看了他一下:“准了。”
“如果遇到别人,你不能说什么别的世界来的之类的话,”叶铭渊斟酌着措辞,“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你在诅咒朕?”楚凌问,语气听起来倒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叶铭渊无奈地说,“反正你听我的就行了。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我要求又不多。”他难得地拿出了几分主人的姿态。
楚凌喝了一口粥,不紧不慢地说:“朕会还。”
“得,”叶铭渊摆摆手,“你能自力更生了,装不认识我都行。”
楚凌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了几分:“朕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叶铭渊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句话会让他反应这么大。他点了点头,语气软下来:“知道了,快吃吧。”
楚凌这才重新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