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我家相公我来养 > 第11章 第十一章 急智装病缓兵计

第11章 第十一章 急智装病缓兵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衙役皂靴踏在巷子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沈家小院每个人的心尖上。

沈星晚那声痛呼,如同投入滚油里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沈大贵脑子“嗡”地一声,看到女儿煞白的小脸和蜷缩的身体,父女连心,那惊慌失措半点不作伪,连滚带爬扑过去扶住沈星晚,声音都变了调:“晚丫头!晚丫头你怎么了?别吓爹啊!”他粗糙的大手颤抖着去摸沈星晚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冷汗。

陆清辞反应更快,脸上瞬间堆满焦急惶恐,一边作势要搀扶沈星晚,一边对着门口两位衙役不住作揖,语速又急又快:“二位官爷!二位官爷行行好!您看这……家里丫头突然犯急症,疼得打滚,怕是绞肠痧!这病耽搁不得啊!求您行个方便,容我们先给孩子找郎中!”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屋内。透过门帘缝隙,能看到顾砚舟僵立的身影。陆清辞背对衙役,朝着屋门方向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妄动。

两个衙役显然没料到这变故。年长那个眉头紧锁,盯着疼得“满头大汗”、“几乎蜷缩成一团”的沈星晚。她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死死抠着沈大贵的胳膊,身体不住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苦呻吟,任谁看了都觉揪心。

年轻衙役脸上露出不忍,凑近同伴低声道:“头儿,看样子不像假的,真要是绞肠痧,可是会死人的……”

年长衙役没吭声,目光如鹰隼般在院内扫视。乱糟糟的院子,惊慌失措的老汉,急得团团转的青衫男子,还有那个看起来马上要昏厥过去的少女……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他最终将视线投向那紧闭的屋门。

屋内,顾砚舟背贴着冰冷的土墙,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能听到外面沈星晚痛苦的呻吟,沈大贵带着哭腔的呼喊,陆清辞焦急的辩解。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出去?出去便是自投罗网,还会连累沈家。不出去?难道眼睁睁看着沈星晚为他受罪?虽然心知那痛苦多半是装出来的,可听到那压抑的痛呼,他心如刀绞。

“官爷!求您了!先让我们请郎中吧!”陆清辞的恳求声再次响起,带着哭腔,“您说的什么顾姓书生,我们这小地方人来人往的,许是听岔了?容我们缓缓,一定帮您打听!求您留个话,我们……我们安顿好孩子,立刻就去打听!”

年长衙役的视线在屋门上停留片刻,终于缓缓收回。他脸色依旧严肃,但语气松动了一丝:“既如此,先救人要紧。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沉,“三日后,午时之前,让那个顾姓书生自己到县衙户房报到,核对笔迹。若再推脱……”他未尽之意,带着浓浓的威胁。

“一定!一定!”陆清辞点头如捣蒜,“多谢官爷通融!三日后,定给您个交代!”

年长衙役不再多言,对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又扫了一眼“痛苦不堪”的沈星晚和“六神无主”的沈大贵,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皂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陆清辞一个箭步冲过去关上院门,插上门栓,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几乎同时,沈星晚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直起身,脸上哪还有半分痛楚。她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有冷汗,但更多是刚才情急之下自己掐大腿疼出来的。她撩起一点裤腿,只见大腿外侧赫然一片青紫。

“丫头,你……”沈大贵看着女儿瞬间“好转”,又看看那片淤青,又惊又懵。

“爹,我没事。”沈星晚安抚地拍拍父亲的手,声音有些发虚,“装的。不这样,瞒不过去。”

顾砚舟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几步跨到沈星晚面前,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只有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翻涌着剧烈的后怕、愧疚和一种近乎疼痛的情绪。

“他们冲我来的。”他终于找回声音,干涩无比,“我不能连累你们。三日后……我去。”

“你去什么去!”沈星晚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那钱书吏摆明了是找茬。什么核对笔迹?你一旦进了县衙,他说你笔迹与什么旧案文书相符,你便是有口难辩!随便找个借口扣押你几日,甚至屈打成招,你能如何?”

顾砚舟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可我若不去,他们定不会罢休,还会连累你和沈叔……”

“所以得想别的法子。”陆清辞走了过来,脸上惯常的轻松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肃的思量,“硬扛不行,逃避更糟。得找人,把这事平了。”

“找谁?”沈大贵六神无主,“咱们平头百姓,哪认识什么大人物……”

“李墨?”沈星晚看向顾砚舟。

顾砚舟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自身尚且需谨言慎行,岂能为我冒这等风险?况且,他父亲未必愿意蹚这浑水。”

“那……师爷府那位陈管家?”沈星晚想起林府寿宴后陈管家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他上次似乎话里有话。”

陆清辞沉吟:“林师爷是刑名师爷,品级不高,但掌管刑名案卷,正是那钱书吏的顶头上司。若是林师爷肯开口,钱书吏多少得顾忌。只是……我们与林师爷并无交情,仅凭一次送糕点的买卖,他凭什么帮我们?”

这也是沈星晚最头疼的地方。他们毫无根基,唯一能攀上的“贵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人家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少年,去得罪同僚?

小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夕阳西下,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更添了几分压抑。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院门又被轻轻叩响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