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南会所,陆樊拉着樊陆珊珊来迟,她一进房间,就气冲冲地走向被束缚住双手的周家兄弟。
她本来是得到了小道消息,想找虞鸢出来聊几句。虞鸢没接电话,她便直接打给了念安之,从她那儿得知周家做的腌臜事后,项目也顾不上了。
问到地址后,她就硬拽着樊陆杀过来。
一见到周钰跟周琦两兄弟,她伸手就是两巴掌,左右开弓。她还要打第二巴掌,被樊陆拦下:“虞鸢自己会处理的。”
陆樊甩了甩发酸的手,哼了一声。看也不看被自己一掌打到地上的两人,朝另一边的许家三兄弟走去,准确来说,是朝坐在中间的许景走去:“虞小鸢什么时候来?”
许景趁机站起身,他努了努眼色:“听说堂姐正在赶回来。不过,依我爸的意思,周家可能就这样了。”
陆樊不觉得过分,她眉眼带着厌恶神色:“活该!放心,樊家和陆家不会帮周家的。”
她用手肘推了推跟在身边的樊陆。樊陆只得点头:“放心,樊家和陆家不会过问。”
许景抓了抓头发,想起来问陆樊:“你们怎么来了?消息不至于传这么快吧?”
他有些莫名的激动。如果消息被传出去,他回家就有的告状了。
可惜,陆樊说:“安之说的。你放心,这事我没告诉别人。”
许景随口应了一声,他跟着陆樊二人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许策没掺和三人的对话,他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将周少爷扶起来。”
陆樊是气急了,当初周家赛车一事还是她劝着虞鸢去的,要是真出了事,她最不可能原谅自己。好在没出事,不过她还是气。那两巴掌她用尽了全力,直接将周家兄弟打得侧脸肿了起来,甚至嘴角开始流血。她可不会因为其中有一个是omega而怜惜。
陆樊偏头看了眼周家兄弟的惨状,毫不客气地说:“将他们带出去洗一下,碍眼睛!”
保镖下意识看向许策。后者颔首:“照办。”
陆樊不满地撇了撇嘴,她朝许景使眼色,后者回她无奈苦笑。
了然,小少爷已经没有话语权了。可怜的小少爷。
待闲杂人等离开后,陆樊想起本来的目的:“你们听说没?听说那位殿下就在江城。”
她本来只是想找人聊聊这件事,没想到听到了周家干的恶心人恶事,这才忘了。
许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说出的话夹枪带棒:“那你应该问那边的两位老哥哥,他们可是特殊部的人。”
许夙推了推金边眼镜,笑得温柔:“小三好像并不喜欢那位殿下?”
这么大一顶帽子盖下来,许景惊得瞪大眼睛:“你别瞎说!”
皇族虽很少出现,但如今依旧由皇族掌管着大头经济。经济决定一切,经济影响民生。饶是许家,也不敢轻易得罪皇族。
许策并不参与这种对话,他冷着脸提醒:“殿下不是我等能打探的。”
“好吧好吧,”许夙摊开手,对对面的三人说,"你们说吧,哥哥在旁边听着就好。"
许景:“……”
陆樊:“……”
那还能说什么?陆樊本想来打探消息,她没想到,根本没人接自己的话。至于樊陆,从进入会所,除了拦了下她,这人就没有动静了。
陆樊觉得没劲,拿出手机问念安之什么时候到。她算是看明白了,现在她想找虞小鸢,还得通过念安之才行。
除了有点心梗外,陆樊还有些许的担忧。她总觉得二人目前的关系,就像是昙花一现,太过虚渺了。
但她跟念安之还没有熟稔到说这种话的地步,至于虞鸢,本身做决定的就是她,她也不用再说什么。反正她是一直支持虞鸢的。
直到包厢将周家兄弟带回来,陆樊才跟许景搭话,她指着对面的周琦:“安之说,是他给虞小鸢下药了?”
樊陆默不作声,抓住她的手往旁边移了移,指向周琦旁边肿得跟猪头一样分不清无关的人。
陆樊转头:“你做什么?安之不是说是那周钰那小人吗?”
“……你指错了。”樊陆叹了口气。
陆樊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看那猪头的脸,对樊陆说:“我记得他也不长这样啊?”
许景适时插嘴:“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先跟他们交流了一番。”
陆樊也不纠结:“真够丑的,还敢肖想虞小鸢。”
听到这话,对面的猪头挣扎着吼出声:“我不丑!你才丑!!”
几人:“……”
陆樊有些迟疑:“你们确定没抓错人吧?”
她之前跟那周钰打过交代,那人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可这,不是个明晃晃的傻子吗?
听陆樊说出怀疑,许景也有些不确定。他看向许夙:“二哥,你不会抓错人了吧?”
许夙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语气平淡:“他口中污言秽语太多,怕污了小鸢的耳朵,就用了点东西。”他抬眼,“有影响?”
许景和陆樊动作一致地摇头,就算有意见他们也不敢说。
许策偏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许夙:“你用了特殊部的东西?”
“不是哦。”许夙笑着否定,他看了眼对面两个神情警惕的小家伙,决定加一加猛药,“只是击溃了他的精神力而已。”
他的语气带着遗憾:“真是可惜呢,精神力太脆弱了。”
樊陆伸手挡在陆樊身前,看向许夙:“夙哥,我们不是你的小白鼠。”
许夙颔首:“你们放心,我当然知道。”
陆樊开始后悔自己为了吃瓜,什么都不问就跑过来。不过只是一瞬的后悔,比起这些,她更想看到周家两人的下场。
想了想,她微微倾身想樊陆倒去,压低着嗓音,用气声说:“之前那个项目,还没有开始吧?”
她想清楚了,虽然周家那块地皮无比重要,但她不想要了,她更想让周家付出代价。
周家更需要与樊家合作。
樊陆嗯了一声,明白她的意思:“没有那块地皮,可能还要重新做项目。”
陆樊最讨厌做项目,可想了想,她还是潇洒说:“那就重新来,咱不要周家。”
许景在旁边听得嘴角不停抽搐,他很想告诉这两位,项目还有许家的一份。可想到周家做的腌臜玩意,他也觉得恶心。
算了,宁愿亏钱也不能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