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灵悦消息如此灵通,顾清禾从衣服内衬里拿出画有红山玉佩图案的图纸,递到她的面前,说:“那灵悦,你知道这个图案吗?”
灵悦看了看,在脑袋里回想着,没有一点印象,便摇了摇头说:“没见过。”但是,看这个图案纹路的走势,倒跟她屋里的花瓶底部很相似。
灵悦旋旋取下这个花瓶,没想到却转动了,院里的内部陡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连接院外的山洞。洞内,已被挖空,里面别有洞天。
“这里还有暗道?”顾清禾问。
“是呀,这是我挖的,闲来无事,拿炸药炸几个洞玩玩。”
灵悦把花瓶翻到底部,露出花纹,说:“你看,这个花纹,虽然跟你的图案不一样,但是你看它的纹路,走势是不是你给的图案很相似。”
顾清禾上手摸了摸花纹,说:“确实像,灵悦,你知道这个花瓶哪来的吗?”
灵悦:“是昭和郡主送的。你是不是在借被贬一事,查你身世的事?”
顾清禾坦然,答道:“是。”
灵悦感叹:“果然,顾清禾就是顾清禾,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跟这个花纹有关?那要不要我给昭和郡主书信一封。”
顾清禾:“先不急,这花纹只是有点相像,也许是巧合,我先把它画下来,到上京各个铺子里看一看。”
“好。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灵悦扯下自己腰间的小袋,边打开边说:“这里面,是我研制的银蝶,你拿着防身用。”
顾清禾收下小袋,对着她点了点头,笑着说:“谢了。”
“不准说谢,我们多少年朋友了,还跟我这么见外。下次,还跟我这么见外,我就......”
“错了错了,我的错。”
忽然,屋前挂着的铃铛“叮铃叮铃”响起。灵悦关好打开的暗门,走到门前,拿起门侧的铁质喇叭,俯身侧耳倾听,说:“是昭和郡主。”
真是赶巧了,刚说到昭和郡主,郡主便到了。
昭和郡主跟顾清禾来时坐的轿子一样。她人刚到,拉开帘子时便看到了个纤细身姿、弱柳扶风的女子。她仪态端庄,下了轿子,便向灵悦礼貌示意。
灵悦给郡主介绍,说:“郡主,这是我的朋友,司业之子林骤。”说完,林骤给郡主行礼。
郡主莞尔一笑,说:“总算是见到你了。”
顾清禾:“郡主,您认识我。”
郡主:“算是认识吧,常常听您母亲提起过你,说你多好多好,今日一见,果然风月卓绝。”
顾清禾有些惊讶,说:“您认识我的母亲。”
郡主脸上显露了浅浅笑意,说:“我还是通过您母亲才知道你的呢,去年,我在潜安寺祈福,不慎晕倒,多亏了您母亲的救助。”
原来如此,这个郡主看着面善,又没什么城府,顾清禾觉得直接问问花瓶的来路倒也不错,还省了问人查探的时间。
“郡主,刚刚我一直在看这个花瓶,觉得它纹路清奇别有一番滋味,听灵悦说,这个花瓶是您送的,能否问下郡主,这个花瓶是从哪里买来的呀。”
“你们果然是一家人,连喜欢的花瓶都一样。不过,这个花瓶是你爹送我的。”
“我爹?”顾清禾吃惊。
“是呀,去年中秋,我恰好路过你家,见里面灯火通明,就进去坐了坐。席间,林大人颇有兴致地给我介绍他刚得到的一批花瓶,这就是其中一个。后面,林大人看出我也喜欢,原本送了我一个,不过,后来....”
顾清禾:“后来什么...”
郡主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后来,我想起宫宴时灵悦说过,她想要一个特别的花瓶,我就厚着脸皮向林大人再要了一个,对了,林大人也给太后送了一对花瓶。你家厅上的花瓶、养鱼的鱼缸应该都是同一批的。”
这花瓶成色不俗,一看价格不菲,父亲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习惯?
郡主:“对了,灵悦,我今天是来找你的。姨母太后,叫你给皇上的寝宫全方位加强机关设置。”
灵悦:“皇上出事了?”
郡主摇摇头,说:“没有,出事的像是别的寝宫吧,但是还需谨慎些好。”
“好,那我待会儿就给皇上的寝宫加强机关。”灵悦说。
郡主:“好,那我先走了。”郡主说完,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