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的办法,明儿都是被连累的。
不是被这个“男人”连累,就得被另一个男人连累。
萧北墨的办法是可以解一时之困,可是后面呢。她还能接着纳柳儿、心儿香儿吗。更何况太后已经盯上他们萧王府,本来就不想他们两家结亲,要是真按照萧北墨的做了,指不定他们两个都逃不过被算计。
顾清禾拍了拍萧北墨的胸膛:“谢了,兄弟,但是真的不需要。如今,明儿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就要对她负责,我总不能责任外包吧。”
萧北墨恨铁不成钢:“你,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顾清禾还补充道:“哦,对了。听说明儿还得在萧王府干段时间粗活,还请萧小王爷多多照顾下我们明儿。”
顾清禾心想,让明儿在萧王府待着,总比在尚书府那个狼窝里待着安全些。
跟萧北墨说完话,顾清禾转身牵起明儿的手腕,说:“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送明儿回府了。”
萧北墨看着两人登对的模样,心中的苦涩缓缓晕开,连吞下的唾液都带着苦味。
我想着守护他,可他却只想着守护她。
明儿安全回到尚书府,并按照顾清禾所教的全部告诉给了兵部尚书。齐尚书大喜计划达成,正磨拳擦掌的为明天的弹劾做准备。
第二天,早朝时。
朝臣讨论完国事,大太监撤回尖细的嗓音道:“有事启奏,无事,准备退朝。”
话音刚落下,齐尚书就跟准备奔跑的马儿一样,听见哨声声响,“唰”的一溜烟冲出去。
他连滚带爬地跪下,还没开口,神情就故作为难,受尽委屈佯装擦泪的模样。
小皇帝见他面有难色,问:“齐尚书,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齐尚书像是遇到了有人给他撑腰,一股脑地将委屈倒出:“皇上,还请你给臣的女儿做主呀!”
小皇帝:“齐尚书,你女儿怎么了。”
齐尚书:“皇上,臣的女儿自小聪慧乖巧,一直被我养在深闺中,昨日她想着给我这个父亲置办生辰礼物,便上街采买,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竟然被林骤掳去依香院,坏了清白!”
齐尚书越说越大声:“皇上!还请给我那乖巧的女儿做主呀!”
皇帝一听事情原委,震怒。
皇上阴沉着脸问:“林卿,是如此吗?”
顾清禾没回答,反而上前跪在殿中央。齐尚书在别人难发现的情况下,得意地笑了笑。
齐尚书继续补充道:“皇上,此事不仅我知,还有依香院的众人知晓,还有朝中的部分大人也知道,我请求了他们,跟我一同上书奏折,让林骤受到应有的惩罚,为我那可怜的女儿做主。”
皇帝陆续翻开桌上的奏折,脸色越来越青,朝堂的氛围也越来越沉重。
愤怒达到了极点,皇帝将全部的弹劾林骤的奏折朝着林骤砸过来。林骤的额头被奏折四边的尖角砸伤,渗出血来。
林父见皇帝向顾清禾发难,跪下为她解释:“皇上,林骤这孩子明德修身,从来没有做出逾矩的事情,是不是弄错了。”
清禾是女子,又怎么会欺辱女子呢?
萧北墨同样出来为顾清禾说话:“是,皇上,臣曾与林骤一同求学,此人的秉性一直很好,绝不会是随意欺辱他人的人。”
众人为顾清禾说的话被皇帝一并看做是为她开脱,并没有将皇帝的怒火减少半分。
皇帝:“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同窗,心中自然会偏颇他。我不要听你说,我要他听他自己说,林骤,到底怎么回事儿。”
顾清禾:“回皇上,我与尚书的女儿明儿有情,我本来就想要迎娶明儿的,只不过没想到,明儿被罚去萧王府。”
“他说谎!”齐尚书扯着嗓子说,“明儿昨晚回府还跟我哭诉,是林骤强迫了他,皇上,您要是不信,可以叫明儿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