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凡注意到,眼前的人是林骤,导致他拿不到比试名次的人。他对着顾清禾冷嘲热讽,“是你啊,那个策论跟武试都第一个的那个,果然傲慢无理。”
“无理的是他,你没长眼呀。”陈权权气不过,“怎么一个个都跟瞎了眼一样。”
“这个座位我们要了,你坐下了,也是我们的。”孙凡傲慢地说。
陈权权:“嘿,走了个无理的,来了个臭不要脸的。”
“说谁呢!”
“谁接话就说谁呀。”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要跟小王爷作对吗?”孙凡看止不住陈权权那口齿伶俐的嘴,就搬出萧北墨的名声震住他们。
萧北墨一愣,他不想当个恃强凌弱的人,他来东陵书院纯纯是被逼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书院里躺个几年,不用整天听家里的老头念叨。
萧北墨心想,你干嘛非得这时候提我,这我咋答。一时无言,场子都冷下来了。
“哈哈哈,对,这座位我们要了。”
“听见了吗,小王爷都开口了,还不赶紧让开。”
“哎…,你。”陈权权不服,还想口吐芬芳,被顾清禾先一步拦下。
多少官家子弟勤学苦练,经赛场比试,择捡之后才能来到这里。而他,踏进这门槛却如平地走路般轻松。权势,是令人着迷的东西,没有权势,就得学习忍气吞声。
“行,不就一个座位嘛,我们坐后面。”顾清禾压着权权往最后一排的位置走去。
四月的太阳,虽然不像六七月份把人当炭火烤,但像把人丢锅里小火慢煎,时间长了,片冷片热。
“怎么夫子还不到呀。”
“就是。”
“就是啊。”
大家的耐心都被消磨殆尽了,四位夫子才从里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一位夫子讲话:“老夫姓谢,深感抱歉让各位久等,只是生活诸事,有时候急不得,还是慢慢来。”
顾清禾分不清夫子脸上是诚挚的歉意,还是满脸的说教意味。反正此刻,顾清禾对这个夫子喜欢不起来。
“在下姓谢,日后将会教授各位骑射。”
“在下李蓝,教授艺。”
“在下越新天,教策论。”
“在下武五,教你们武功。”
四位夫子齐齐介绍,说完,谢夫子接上:“各位公子初来乍到,还没有选定住所。我们有春风、夏日、秋菊和冬雪四座庭院,我们将由抽签的形式来决定各位公子未来住在哪个庭院,以及哪间屋子。”
说着,侍从抱来一个木箱,众人纷纷伸手入箱抽取。
“拜托,一定要是春风院。”陈权权神兮兮地,双手合十拜佛,祈求上苍保佑。
顾清禾已经先他一步打开自己抽到的纸条,上面赫然写到:春风院,02号。好嘛,不想去的人竟然给抽到了。
“哈哈,我抽到春风院了,林兄,你抽的哪里。”
“春风院。”
陈权权一时上蹿下跳,双手拍打着顾清禾的肩膀:“林兄,缘分呐!房间呢”
“02。”
“噢…,没事,在一个院就能经常找你了。”
众人都沉浸在找自己的住所跟房间号中,孙钱跟赵一凛也不例外。
他们两人颇有缘分,都被分到了夏日院,01房。可三人行,必有一人多余。萧北墨的肉手摊开纸条,上面写到:春风院,02。
孙凡还想强抢别人抽取到夏日院的纸条塞给萧北墨,但萧北墨拒绝了。
“孙凡,不用,还给他。到哪住不是住呀,反正你们经常找我玩就好了。”
只是让萧北墨没想到的是,与他同住一屋的,是早上刚被他抢占座位的林骤。
“灵悦,带这几位公子春风院;湘绣,带他们回夏日院;梅林,带他们回秋菊我院,凌希,带他们回冬雪院。”
“是。”
是她,早上遇到的姑娘。如今换了身浅黄裙装,仔细编织着秀发,要不是脸上还戴着木框眼镜,倒真是不敢认。
“姑娘,是你啊,早上我们见过。”
“别跟我搭话,我不爱讲。”
陈权权的一腔热情,被泼了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