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鼓响,站在他对面的两名仙士瞬间发起进攻。
公孙杰神色淡定,直至仙士手中的长鞭法器眼见甩至眼前,鞭条将触身躯之际只见空中一道银光破空划出,朝面前疾挥出去,长鞭缠上剑身,公孙杰偏头闪过撞来的仙士,银剑带走长鞭由身侧闪过后脱落鞭身。
公孙杰回手将银剑收回,径斩仙士左腰,仙士只觉余光闪过一抹蓝光,手中长鞭还未收回,左腰已被银剑划破,幻境中的痛觉令那仙士脸色顿时煞白,痛楚卷席全身转眼应声倒下。
另一名仙士攻击时被公孙杰闪躲开,在看见同伴不过眨眼倒下,突然对公孙杰的快剑生了惧怕,他与公孙杰同为使用长剑,身后一阵寒栗袭来,他连忙回身举剑挡下一招。
谁知公孙杰剑身朝一侧压下,先天灵根的优势令他占据上风,仙士不及他的力道手臂一软,双手握住剑柄的手腕一痛,令他猝不及防吃痛松开手中法器,下一刻脖颈便给架上了公孙杰手中利剑。
他双眼震惊之下,这一场比试胜负便也出现,仙士失落垂下双手认输。
公孙杰的速战速决让全场众人沸腾,长老们更是对他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看完这一场比试后离前也从座位上起身,恰逢收剑的公孙杰朝长老的方向作揖,余光看见离前起身时毫不避讳朝他的方向看去。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皆是面色从容冷淡,但眼底中的暗流涌动却一丝不少。
千字从擂台一侧款款走来,顺着公孙杰的目光望去,便也瞧见了离前站在观台上。
离前见到千字时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去。
公孙杰的比试是他今日前来的目的,他达到了目的便没有继续逗留的心思在,而一直坐在离前身边的风巧见人离开后,也只敢默默目送,直到他消失在了观台离开。
见到离前不在后,将他推去给离前的弟子好奇上前,数人围绕着风巧问东问西,风巧想起他虽一直疏离的态度却并未像旁人所言那般卑微软弱,眼下面对上前来排斥指点离前欺负人的弟子,思索须臾后她只是扬起一抹笑容轻轻摇头不语。
离前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流云宫,而是折身往天池门掌事仙殿而去,掌事殿中记载着天池门大小事务,由长老带领弟子所负责。
他需要来调查有关公孙杰的背景,他比起那些自成一派的剑法,更像是苦心钻研独门剑士中人,这不是一位外门仙士有的招式。
而书中记载公孙杰在离前面前的出现并不多,最后一次更是莫名其妙。
但那张与他几分相似的面容在师尊面前出现,恐怕应了话本上所说,充当出色的代替品疗伤圣药,那么害死书中的离前便能与之双修,令他修为大增。
遇见此等心机叵测之人想要阻止其拜师,必须要知己知彼。
掌事殿门前冷清,今日门中诸位长老都去了擂台,殿中只剩寥寥几位弟子在管事。
离前进去前,迎面出来的弟子见到他时候脸色一顿,肆无忌惮打量着他,眼中皆是充满疑惑和怪异。
原本离前来此处的打算是想了解今日公开战中前来报名的外门仙士皆来自何处,为自己做打算,在擂台时四周对他的议论纷纷让他已有些心闷,此时来了掌事殿又见弟子这般无礼,让他心情更加不悦。
这种目光,从前他到底是为何能忍得住,甚至还上前讨好的?
“站住。”离前和那弟子擦肩而过叫住他。
不想那弟子竟不见停下脚步,当作耳旁风继续往前走去。
离前转身而去,望着弟子的背影眼帘沉下,袖下的手掌轻轻一挥,只见那弟子前行中似乎撞上一堵透明虚空的墙面,下一刻手中端盘之物没拿稳全然洒落,卷宗折书掉落一地,而他因端盘回弹撞入腹部,顿时令他疼出声音。
弟子见被人使绊恼怒地将手中端盘朝地上一扔,生气地回过身来直直朝离前看去,却在见到他双眸漠视略带不悦,两人四周的灵气气压骤低,扑面而来的压迫敢让那弟子为之一振。
他止不住退后一步以为还能靠上那面隐形的墙体,结果一个不慎失重向后倒去摔至地上。
“我要本次公开战中的名单详记。”离前冷冷说道。
弟子爬起来望着他理直气壮说道:“你是谁凭什么要给你?你我同为弟子,若要卷宗记录请找长老递交申令,得了允,方可来取!”
离前闻言眼帘轻抬:“是吗?但据我所知,天池门有关此等公开事宜无需申令查看,不过需限制在掌事殿范围内使用且不得取走。你我同为弟子,我为何不可申看?”
弟子闻言眼神闪躲了下,但想到面前站着的是遭天池门唾弃三界嘲笑的离前,此时掌事殿中更有听见动静走出来了几名弟子围观,他像极得了鼓励又多几分傲慢,下巴微昂声音抬高几分,颇为盛气凌人。
“谁知你是不是受了外人挑唆回门中分裂,门中规矩早已更改,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质疑?”弟子说道。
离前闻言只觉得好笑,周身的灵气云海肉眼可见低空翻滚,他抬手挥散,扫了眼四周围观看热闹的弟子,最后戏谑带笑看向面前气势汹汹的弟子。
弟子见状备受压迫喉间暗滑,知修为远不如离前,无理取闹也不过是仗着离前形单影只又臭名昭著。
离前轻声冷笑语气分外平静:“门派律例笺释唯有长老及掌门方有资格共商议定下,若门中规矩有变,隶属门派弟子皆能收到通传。目前离得最近一次变更通传时至一年前,委实不才,天池门如今定下的各项规矩皆出自本上神之手——”
“你说改就改,你又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