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元羽倾拿着新买的笑林广记到向颜家,非要读给她听。
向颜说:“为什么。”
元羽倾双手捧着书:“因为真的很好笑,我发现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笑话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现在都一样好笑。”
向颜边擦着立柜上的摆件边说:“以你的品味,八成不是什么高端笑话。”
元羽倾:“笑话就是笑话,还有什么高端低端之分。”
向颜微翻白眼:“又是屎尿屁笑话吧。”
元羽倾大声:“什么叫又是屎尿屁笑话,再说了,屎尿屁笑话怎么了,那也是人民群众智慧的结晶,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向颜:“人民群众知道你打着他们的旗号说这话吗。你要真想讲呢就快点讲,甭在这跟我一套一套的了。”
元羽倾举起书翻得像回事似的,“你想听什么类型的,是职业类的,还是形体类的,还是官场类的。”
向颜:“职业类是什么意思。”
元羽倾:“就是跟职业有关的。”
“形体类呢。”
“就是身上比较明显的特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瘸子瞎子大麻子。”
“还有其他什么类。”
“你想听什么类,哦,我知道了,还有你肯定感兴趣的一类。”
“什么。”
“闺房类。”
向颜撩了下头发,“谁说我对闺房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不讲了。”
向颜拽住她:“你自己颠儿颠儿过来非要给我讲笑话,磨叽半天又不讲,在这浪费我时间呢。”
元羽倾坏笑一下:“既然你想听,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讲一个,说从前有一个麻子。”
“我不要听这个。”
“说有一个女子相亲…”
“继续。”
元羽倾背起一只手:“说,有一个女子要选亲事,正好有两家都有意思,东边的男子长得丑但是有钱,西边的男子貌美但是家里穷。然后父母就问她,相中哪一家了。然后姑娘拿不定主意,说:我想去东边吃饭,上西边睡觉。哈哈哈哈哈。”
向颜微微一笑,“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
元羽倾挺起身板:“那还用说,当然是选帅的,穷是帅哥的缺点,尤其我还能养他,让他给我做做饭,洗洗脚什么的。”
向颜:“死颜控。”
元羽倾:“对对对,你不颜控,那你怎么从来没谈过丑的。”
向颜抬头:“都是他们主动找我谈的。”
元羽倾:“死凡尔赛。”
江云缱来向颜家串门,问两个人在干吗,向颜说:“这位奇女子在给我讲闺中笑话。”
江云缱抬眉:“哦?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元羽倾甩甩袖子:“说,有一个男子干那事累的不行,然后跟媳妇商量,下次的时候,就放半截得了。媳妇说好。但是下次的时候,媳妇搂着他腰到底了,然后男子问她说咋回事。媳妇说:我说的是下半截。”
江云缱:“哈哈哈哈哈。”
“还有没有。”
元羽倾翻了翻:“说,有一个女子生孩子时候难产,然后就怨她丈夫说:都怪你平时干坏事,这会要害死我了。丈夫不好意思地说:那从今往后咱俩就分床睡,不再干那事了。女子同意了。然后几个月后,丈夫半夜听到动静,问她怎么回事,女子说:那个不怕死的又来了。”
江云缱:“嘎嘎嘎嘎嘎嘎。”
正笑着,她接到江洛城的电话,问她在哪。
江云缱:“在向颜家听笑话。”
江洛城顿了一下说:“什么笑话。”
江云缱:“就是,有一个男的说半截,然后,有个女的生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江洛城。。。
江洛城:“我打包了你要吃的东西,我先放你家了。”
江云缱问向颜和元羽倾:“要不要去我家吃卤味。”
元羽倾鞠了个躬:“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多谢娘子款待。”
江云缱:“平身吧。”
元羽倾:“嗻。”
向颜在旁边一脸无语:“你俩串台了吧。”
进了江云缱家,江洛城正好在餐桌旁拆打包的东西。
江洛城边开盖子边说:“你要这么多吃的完吗。”
江云缱指了指后面:“这不是摇人来陪我吃了吗。”
向颜冲着元羽倾努努嘴:“喏,你的美男来了,可惜他不穷。”
元羽倾:“没关系,说不定哪天落魄了我正好英雌救美。”
向颜:“我看一时半会你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了。”
江云缱拿着一个鸭头边啃边说:“你俩蛐蛐什么呢,还不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