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坐一桌,江云缱和江洛城坐一排,元羽倾坐在江洛城对面。
元羽倾从兜里掏出书,“我这正好有个应景的笑话来下饭。”
向颜听到下饭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立马说:“你给我放下!”
元羽倾侧身道:“可是这个真的很好笑。“
江洛城看向她:“什么笑话。”
向颜知道阻止不了,抓紧时间啃了几口鸭脖,避免一会吃不下。
元羽倾得意的讲起来:“说,从前有个瞎子大夏天的吃螺蛳,失手把一块螺肉掉到地上了,然后就低头找,然后捡半天捡到一块鸡屎吃了,吃完跟人家说,这天可真热,东西刚掉地,就臭得这么快。”
江洛城沉默了一秒:“我知道谁肯定喜欢这个笑话。”于是他掏出手机。
元羽倾瞪大眼睛:“你不喜欢吗。”
江洛城指着桌上的东西说:“挺好笑的,如果你把这个螺蛳吃了就更好笑了。”
元羽倾拿起螺蛳尝了一口:“这个怎的不臭,大约因为现在还没到夏天吧。”
江洛城:“等下我找块鸡屎予你,味道就对了。”
江云缱已经笑趴在桌上。
江洛城起身去开门,沈啸林和吕青宁站在门口。
俩人刚进屋就听到江云缱震耳欲聋的笑声。
沈啸林好奇的问:“呦,云姐,怎么了这是,碰上啥大喜事了,投资终于回本了,还是股票终于红了。”
江洛城:“她找到知己了,对了,也算你的知己。”
沈啸林走到桌边:“到底笑啥呢,给我也讲讲。”
江云缱边笑边说:“你让元元给你讲。”
元羽倾非常正式地又讲了一遍刚才的笑话,吕青宁正拿起一块鸭脖啃,听完喷了一下。
沈啸林拍手:“元元没想到你竟如此有品味,小生这厢有礼了。”
元羽倾拱手:“免礼免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螺蛳肉。”
沈啸林:“阁下看的什么书。”
元羽倾:“笑林广记。”
沈啸林:“世上还有这等好书,快给我看看。”
江洛城:“你这辈子终于主动看一回书了。”
沈啸林随便翻了翻,看到有亲嘴俩字就停住了,但是他看文言文就头疼,就把书递给江洛城,指着那个笑话说,“城子给我念一下。”
江洛城举起书看了一下,然后念道:“说有一个女子初嫁,第二天早上新郎背对着站着,女子扳过他的嘴,亲了好几下,男子大怒说,你怎么不知羞耻。女子回答说,其实是认错了,不知道是你,莫怪,莫怪。”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旁边三个男人表情不一。
江洛城面无表情,沈啸林说:“靠,这怎么还带ntr剧情的。”
元羽倾:“你代入丈夫干什么,代入媳妇不就得了。”
沈啸林:“我一男的代什么媳妇,当然得带入老公了。”
元羽倾:“那你媳妇昨晚上八成是没爽到,要不不能亲别人。”
沈啸林:“怎么可能,我昨晚可出力了好吧。不对,我哪来的媳妇儿,我都没媳妇儿。”
元羽倾:“你果然有ntr倾向,代得太深了。”
沈啸林:“上边拉去你。”
吕青宁把书拿过来说,“我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
他翻到一个笑话看了一会,然后说:“这个好笑。”
江云缱边啃边说:“快讲快讲。”
吕青宁举起书:“有兄弟三个人都是近视,一同去拜访客人。堂上挂着一个匾,写着“遗清堂”。老大说,原来这个主人有这个病,要不然干嘛取名叫‘遗精室’。老二看了半天,说,不对,我估计是主人喜欢道,所以叫‘道情堂’,两个人一直争论,然后就说老三视力最好,让他看。老三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说,你俩人净瞎说,上面哪有匾啊。”
吕青宁讲完,江洛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元羽倾对吕青宁说:“这老三真像你嘿,都带个眼镜。”
吕青宁:“我也没这么瞎吧。”
元羽倾:“那你还能看错套呢。”
吕青宁不满地说:“这事你到底要说几遍。”
元羽倾:“等我觉得它不再好笑为止。”
吕青宁。。。“埋汰我是吧,我让你们都吃不下。”
随后吕青宁大声念道:“说,有一个近视眼出门,道上看见有一大堆牛屎,以为是路人留下来的盒子,就双手去捧,结果捧了一手湿烂,然后叹气说,这么好个盒子,可惜漆没干。”
江云缱把一坨鸭脖剩骨头放到他手上,“去给我把这个盒子扔了。”
吕青宁又扔给沈啸林。
沈啸林:“我艹,给我干嘛,不是,你这鸭脖怎么啃的这么浪费,会不会啃啊。”
向颜:“赏你啃了。”
沈啸林:“我啃完你跟我亲嘴我就啃。”
向颜:“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