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羽倾下意识抓住旁边江洛城的手,“我们俩走错了吗。”
江洛城看了下座位上留下的爆米花桶,还是他们走前的位置,量也不多不少,刚刚好。
江洛城轻皱了下眉,“我想没有。“
元羽倾疑惑地左看右看:“那人呢,都去哪了。”
她开始在座位间搜寻,这个厅虽然不大,但刚才至少还坐着三十几人。出去几个倒还好说,但一下所有人都出去了,也太诡异了。
她看向前座,那对情侣的大衣也在座位上。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元羽倾:“会不会是有什么意外,先疏散人群了。”
江洛城:“有可能,我们也出去吧。”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门被锁了。
元羽倾使劲拉,都没拉动。换成江洛城,也是一样,他甚至用脚抵着墙边借力往外拽,门还是丝毫不动。
这时电影院里传来凄厉的叫声。
这声音来自大屏幕。
元羽倾知道现在放的是恐怖片,但是在此刻的背景下,这声音显得尤为惊悚,她感觉浑身一冷,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元羽倾下意识地抱住了江洛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江洛城回搂住她,他宽实的双肩,她后背压实的手掌传来的温度,都让此时的她有了一丝心理安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元羽倾虽然心里有点没底,但也不是会慌得没了主见的人,她一边抱紧江洛城,一边仍试图开门。
门就像被胶水紧紧粘住了一样。
元羽倾忍不住大叫道:“怎么每次都这样,这些门是不是克我!为什么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被锁住。”
江洛城:“我们俩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吧,按理来说这种厅应该不止这一个出口。”
两个人像被绑在一起的两人三足一样一起挪动。
主要是江洛城自己在挪动,因为元羽倾颇有要挂在他身上的趋势。
江洛城说:“你要不骑我身上?”
元羽倾:“真的吗,虽然我可以勉强骑你的腰上,但是我现在兴致没那么好。”
江洛城:“我看你好得很。”
两个人绕着整个场地走了一圈,发现唯一有锁的地方还真就这一个门,元羽倾真的想翻白眼了。
“我给云缱和向颜打电话,叫她们来找我们。”
两人同时掏出手机,然后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声。
没有信号。
元羽倾:“果然啊,关键时刻手机总是没有信号的,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恶俗剧本里吗。”
江洛城难得的生出了一丝烦躁又无助的心情。
元羽倾:“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学一门撬锁技术,这次好歹是有人的公共场所,万一下次在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可真就没招了。”说完为了泄愤似的又往门上踹了一脚。
然后影院里响起巨大的门嘎吱嘎吱开的声音。
元羽倾看了下,确定不是她面前这个小门。
再回头一看,屏幕上的门开了,这就意味着门后的东西要出来了。
元羽倾又重新贴回江洛城。
江洛城也看向屏幕。
不知怎么,元羽倾突然觉得眉心一跳,这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不久前才感受过。
她不禁向着屏幕走去。
江洛城觉得她有一丝不对劲,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元羽倾:“我想去屏幕后面看看。”
江洛城:“后面有什么。”
元羽倾:“我觉得有很吸引我的东西。”
江洛城轻拧眉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顶着屏幕上扭曲的画面,一步一步向着屏幕走去。
走到屏幕底下,因为离得近,反而无法看全屏幕上演的情节,倒让元羽倾放松了一些。
元羽倾顺着屏幕一块块摸去,发现有一块是活动的,她没多想直接用力把它揭了下来。
这块屏幕很重,后面贴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上面写着:坐好。
元羽倾拿起那张纸,江洛城也看到了上面的字。
元羽倾:“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坐回去?”
江洛城:“应该是。”
元羽倾:“谁写的,他怎么知道我会掀这个板子。”
江洛城:“那你为什么会掀这个板子。”
元羽倾:“直觉。”
江洛城:“你到底之前学过什么啊,你不会真的会跳大神吧,还有上次那把剪子也是。”
元羽倾:“我只是小时候有一点模糊的印象,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长大就没有了。剪子是潘家园买的,我说跳大神是唬你们的,相信科学好吧。”
江洛城:“那现在怎么办,相信科学把纸条撕了。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元羽倾:“我觉得,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不如先坐回去继续看电影。反正也出不去。”
江洛城:“你倒是挺想得开。”
元羽倾:“毕竟花了钱的嘛,不看完多可惜。”
于是两个人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至于为什么没有随便坐,元羽倾给的理由是:“爆米花还没吃完。”
两人坐回去之后,开始看起了电影。
这时电影进度已经过半,虽然前面很多情节没看到,但对于某些注重视觉效果的惊悚片来说,情节的连贯性貌似也不是特别重要,毕竟突脸才是最刺激的地方。
因为影厅里没有人,元羽倾终于放飞自我了一把,对主角出现的一些降智操作直接就在影厅里喊了起来。
江洛城表示:你开心就好。
一个小时后,电影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