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迅速进入状态：“需要我查什么？”

“三件事。”沈寒川语速加快，“第一，确认赵启明和沈振东近半年所有交集。第二，查华晟最近半年资金流向。第三……”他顿了顿，“沈氏内部可能有人配合。我需要一份信任名单。”

“前两件我试着通过我哥的关系网查。”苏晚晴说，“第三件……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沈寒川点头：“财务总监王磊，最近三个月频繁请假，理由都是‘家人住院’。但我查过，他妻子和孩子在国外旅游。”

“需要证据。”

“我会安排。”沈寒川看着她，“你负责前两件，但安全第一。任何可疑情况，立刻停止。”

“明白。”苏晚晴保存资料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沈寒川。”

“嗯？”

“下次熬夜记得告诉我。我可以送夜宵，不打扰的那种。”

沈寒川微微一怔，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好。”

门轻轻关上。沈寒川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抱着电脑匆匆离开的背影。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沈总，临时董事会日期定在下周五。媒体已开始造势。”

沈寒川回复：“按计划准备材料。另约陈律师明天上午十点。”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渐沉暮色。危机正在升级，战场从董事会延伸到媒体，从家族内部延伸到外部资本。但很奇怪，此刻他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沉重。

或许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色渐深，苏晚晴在宿舍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文档里是她整理的时间线，红色标记可疑节点。

室友林薇薇探头：“晚晴，你这两天好忙，在准备什么大作业？”

“算是吧，很重要的项目。”

“和沈寒川有关？”林薇薇眨眨眼，“我听说他家公司出事了。”

苏晚晴没有否认：“他在处理，会很辛苦。”

“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苏晚晴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喜欢吗？也许不止是喜欢。是心疼他独自扛下压力的样子，是欣赏他在危机中依然保持的镇定，是想站在他身边的强烈愿望。

“可能吧。”她轻声说。

夜深了，苏晚晴关掉台灯，拿出手机点开和沈寒川的聊天界面。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雨夜那天的“谢谢”和“不客气”。

她打字：“明天我去图书馆查资料，顺便帮你带早餐？三明治和咖啡？”

几分钟后，屏幕亮起。

沈寒川：“好。七点半，老位置。”

苏晚晴唇角扬起。窗外月色如水。

危机还在升级，前路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有了共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