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越狱的消息登报时，沈清舟刚出院。

照片上的她眼神癫狂，标题耸动：“杀人犯越狱，疑似报复前情敌”。

傅寒川立即加强安保，但第三天，苏晚晴失踪了。

监控显示：地下车库，她被蒙面女拖进面包车，□□。

沈清舟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

“沈清舟，”林婉声音嘶哑如鬼，“想救你闺蜜吗？”

“她在哪？”

“城西废弃化工厂。”林婉笑，“一个人来。报警或带人——我立刻撕票。”

电话挂断。

傅寒川按住她：“我去。”

“她只要我。”沈清舟冷静，“晚晴是无辜的，我必须去。”

“我暗中跟着。”

“不行。”她摇头，“林婉疯了，会杀人质。寒川，信我，我能处理。”

他红着眼抱她：“清舟，你要回来。”

“嗯。”她吻他，“等我。”

城西化工厂，锈蚀管道弥漫酸臭。

苏晚晴被绑在铁椅上，嘴贴胶布，泪流满面。

林婉握刀抵她脖子，看向门口。

沈清舟独自走进，白裙如雪，面色平静。

“清舟！快走！”苏晚晴挣扎。

林婉刀尖刺入皮肤，渗出血：“闭嘴。”

沈清舟停步：“我来了，放她走。”

“跪下。”

沈清舟跪地，尘土沾染白裙。

“哈……沈大小姐也会跪？”林婉狂笑，“前世你跪雨夜，今生跪我——爽吗？”

“放人。”

“急什么？”林婉眼神怨毒，“我们先聊聊——顾宴辞为什么爱你？”

“他不爱我。”

“放屁！”她嘶吼，“他为了你自首坐牢！为了你绝食自杀！沈清舟，你凭什么？！”

沈清舟沉默。

“我才是救他的人！”林婉泪涌出，“十年前车祸，我把他从车里拖出来，自己腿骨折！可他醒来……认错了人！”

沈清舟怔住。

“那张照片……是我偷的！”她歇斯底里，“从你妈遗物里偷的！我想着……等他爱上我，再坦白……”

“可他一直把你当替身。”沈清舟轻声道。

“对！”林婉哭笑，“我活成你的影子！穿你风格的衣服，学你说话语气，甚至……去整容成你的样子！”

她扯开衣领，胸口疤痕狰狞：“隆胸感染，差点死掉……可他看都不看！”

苏晚晴震惊瞪大眼。

“所以我恨你，”林婉刀尖转向沈清舟，“你死了，他就只能爱我了。”

“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我没想逃。”她笑，“同归于尽多好——黄泉路上，我继续当你替身。”

她松开苏晚晴，扑向沈清舟。

刀光刺眼。

“清舟！”苏晚晴尖叫。

砰——枪响。

林婉手腕中弹，刀掉落。

警察冲入：“放下武器！”

林婉癫狂，捡刀再刺。

黑影扑来，挡在沈清舟身前。

噗嗤——刀入胸膛。

血喷溅。

沈清舟抬头，瞳孔骤缩。

顾宴辞。

他囚服染血，脸色惨白，却对她笑：“清舟……别怕……”

林婉僵住：“宴辞……哥？”

警察制服她，她疯狂挣扎：“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护她？！我才是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