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第六周期第三天,沈清舟在沈氏会议室晕倒。
傅寒川冲进医院时,她已在ICU,全身插管,脸色灰白如纸。
主治医生表情凝重:“化疗引发急性肝衰竭,并发感染。情况……不乐观。”
他握拳:“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我们尽力。”医生离开。
傅寒川隔着玻璃看她,心脏像被撕裂。
手机震动,苏晚晴哭腔:“寒川,清舟她……”
“在ICU。”他声音沙哑,“通知智库所有人,暂停一切事务。”
“顾宴辞……在监狱闹自杀。”
“?”
“他听说清舟病危,用牙刷捅自己喉咙,现在也在这医院抢救。”
傅寒川闭眼:“别让她知道。”
监狱医院,顾宴辞颈裹纱布,疯狂挣扎:“让我见她……我要见沈清舟……”
狱警按住他:“顾宴辞,你再闹就加刑!”
“加!加一辈子也行!”他嘶吼,“让我看她一眼……就一眼……”
律师匆匆赶来,压低声音:“顾总,沈总在ICU,情况危险。”
顾宴辞僵住,泪如雨下:“是我害的……前世她胃癌晚期,今生又肝衰竭……都是我……”
“您现在自残没用,”律师劝,“好好配合治疗,争取减刑——”
“减刑?”他大笑,“我恨不得判死刑!我这种垃圾,活着就是祸害她!”
他突然拔掉输液针,血喷溅,冲向门口。
狱警阻拦,他疯了一样撞墙,额头裂开,血糊双眼。
“让我去……我要守着她……像前世她守着我那样……”
最终被镇静剂放倒。
沈清舟昏迷三天,反复高烧,说胡话。
“宴辞……别走……”
傅寒川握她的手紧了一下。
“雨好冷……我好疼……”
他眼眶发红。
“林婉……你为什么……要害我……”
医生进来换药,叹息:“她潜意识里,还在重复前世的创伤。”
“能唤醒吗?”
“看意志。”医生离开。
傅寒川低头吻她手背:“清舟,快醒来。我等你,多久都等。”
第四天凌晨,沈清舟睁眼。
傅寒川趴在床边睡着,眼下乌青。
她动手指,他惊醒:“清舟!”
“水……”
他小心喂水,泪滑落:“你吓死我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他抱紧她,“医生说肝衰竭控制住了,但还要观察。”
她虚弱笑:“对不起……让你担心。”
“别说对不起,”他吻她额头,“是我没照顾好你。”
护士进来:“沈小姐,监狱那边……顾宴辞申请探视,被拒后绝食四天了。”
沈清舟沉默。
傅寒川冷声:“告诉他,清舟醒了,让他好好改造。”
“他说……”护士犹豫,“除非听到您亲口说原谅,否则饿死。”
“……”
“清舟,”傅寒川看她,“你想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