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证自己完全没有参与这次的【不可思议之谜】。我只是这场【魔术表演】的观众,就算是地狱的傀儡师想要亲自进行魔术表演,我也不会干涉。因为他也仅仅需要我充当一个观众而已。
“这肯定是团长的魔术表演。”
“身体消失,这家伙和果戈里串通了吗?”
“这根本就不是血迹嘛…是番茄酱。”
“喂喂喂,列车长大人会生气的吧。”
众人众说纷纭,原本混乱的群众开始四散。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接触房帘,下一秒,眼前突然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之后,我发现自己的上半个身子正正躺在铁轨上,两只手被插进地面里,但手的实际位置确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错,就是半个身子。
“嗨~这样就封印住你的行动了吧~”果戈里笑着和我打招呼。
“…”
看来大概是床帘被对方换成【外套】了。
果戈里的异能力【外套】是罕见的空间异能力,外套自成一片结界,也可以带着人瞬间移动,范围覆盖在30米内。
“哎,看起来完全不惊讶的样子,超失望!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哀川小姐?还是?”
“哀川是假名,你可以叫我爱丽丝。”
“哈,爱丽丝吗~这么说来我就是疯帽匠了吧。”
果戈里没有对我用别人的名字而好奇。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礼帽,然后戴正。
这人边说着话,边在铁轨上跳来跳去,活像一个多动症患者一般:“真可惜啊,爱丽丝小姐。既然你知道了魔术团的秘密,就不能留您活着回去了哦。距离发车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就会身首异处了,嘻嘻~应该足够留下遗言了吧,我会在这里,见证您的遗言的。”
他的行为和语调反复无常,甚至尝试着调整了我位于铁轨的位置,让我的头和双手好好枕在铁轨上,最后给我鞠了一躬。
“嗯…遗言啊…”我顺着对方的思路想了想,他露出新鲜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既然做不到摆脱森鸥外、创造哀川润的话,其实就这样结束人生也不错。至少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我享受到了自由,我会在地狱好好回味这种滋味的。
用哀川润的名字迎来死亡,对我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如果能死在鸟笼之外,也不枉我用尽心力扑腾翅膀了。”
“是吗,原来你也意识到了吗?名为自我的存在?真可悲啊。”他认真地看向我,用怜爱的神情看着我,“你是来把鸟儿放出去的吗”
“嗯…也许吧。谁知道鸟儿不是从一个笼子进入到另一个笼子当中呢?”我闭上眼睛。
…
过了几分钟,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和动作。我睁开了双眼,发现他消失不见了,但异能力完全没有打算解除的样子…
10分钟就快到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列车经过铁轨时的振动。这时候的姿势会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推理小说,利用铁轨和列车,实现类似于斩首一般的操作,从而取下尸体的头部和手部备用。
嗯,我现在要经历的就差不太多。
没办法了。
只能暂时让身体消失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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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列车门之后,我发现那个还算熟悉的女高中生美雪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格外惊讶,朝着我招手道:“哀川小姐!”
我向她回了一个招手,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美雪用担心的神色看着我:“哀川小姐!你没有从列车了里面出来吗?刚刚可是有恐怖分子袭击列车呢。”
“恐怖分子?抱歉我睡着了。”我说到。
“一个叫做地狱的傀儡师的家伙,在列车安放了炸弹,不过似乎只是个恶作剧。”美雪拉着我的手,往另外一辆列车上走。
“不,那并不是恶作剧,这一定有深意。”附近那个梳着低马尾辫的男高中生说到。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我想了想。
“啊,对哈,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叫七濑美雪,这位是我青梅竹马金田一一,这位是同班同学佐木龙太,这位是剑持警部。”
“真是奇妙的组合。说起来,你的青梅竹马金田一这个姓氏倒是很耳熟,是名侦探金田一耕助的亲戚吗?”
“是阿一的外祖父。”美雪又说到。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说起来哀川小姐没有个监护人一起出来吗?”
“嗯,这样的年纪可能会吓到你们吧。实际上我已经工作了。我从事承包人业务。由他人委托,为成为委托人的手脚。”
“那不就是侦探嘛!”
“嗯,你这么理解也可以。”我说到。
啧,忍住,现在的我是哀川润。没办法,谁让哀川润一直都在做承包人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话,我完全不想当侦探。
金田一说着,用手指着宣传册上近宫玲子的头像说:“对了这张宣传册上的这个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