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木扶了扶眼镜说着:“近宫玲子,前幻影魔术团的团长,现在的幻影魔术团都是她的弟子,因为事故而去世了。”
“不,那并不是事故。”我反驳道,“那是彻头彻尾的谋杀,委托人怀疑他的徒弟抢夺她的魔术遗产,这也是我前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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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强:【你的魔术表演开始了吗?】
地狱的傀儡师:【还没,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
人类最强:【我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血腥的魔术表演呢。】
地狱的傀儡师:【你是在意这个的人吗?】
我又一次见到了山神团长。只不过可惜,我看到的并不是活着的山神团长,他已经死去了。
此时此刻,他正被玫瑰花与气球包裹,太阳穴上顶着突兀的黑色孔洞,那是用枪顶着太阳穴留下的,整个房间如同一个巨大的棺材。他的身体包裹在衣服和花瓣当中,不久之后,烟雾又一次升腾。
剑持警部正因为【地狱的傀儡师】的爆炸宣言而焦虑,为了保护乘客的安全,他立刻关上了房间的推拉门。
我们跑到远处,听着房间里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
就在众人都决定逃命的紧要关头,我看到了不远处的果戈里,他此时正玩弄着手里的苹果,让它从一只手上消失,掉落道另一只手上,完全不管炸弹爆炸的危险。
而果戈里在看到我之后,露出一个相当惊喜的表情。
爆竹声停止之后,我们静静等在门外,观察房门那边的动静。在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我看见金田一他们朝着房门的方向试探。
进去之后,山神团长的尸体又一次消失了,只留下一地花瓣和气球的碎片。
而我之所以觉得这件事情如此神奇,是因为案发当时,果戈里并没有参与。这是真正的…纯粹的犯罪魔术。
真是厉害啊,【地狱的傀儡师】。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术,我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
不,这种时候需要考虑的是“哀川润”所具有的正义感吗?真难办,说到底我也不能说是具有正义感的人。既然逝者已逝,那么多余的哀悼也就无法传达了。
“哈,好厉害!顺利活下来了呢~”果戈里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然后对着我上上下下打量着,抓着我的双手上下挥舞,把我摆出一个典型的广播体操造型。
“真的没事,头也没有断,手也没有断~”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什么头没有断?手也没有断?”一旁陷入沉思的金田一听到我们匪夷所思的发言问道。
“哈哈,知道吗,我刚刚拉着这人和我一起卧轨殉情,我中途跑了。结果却发现她竟然还活着诶~”果戈里指着我的脸颊说着。
“啊?”金田一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不用管他,他发神经而已。”我淡淡地说。
“等等…头断了…”金田一念叨着,好像突然灵光一闪,奔往案发房间检查去了。
怎么…
难道说金田一你也是那种…有话不喜欢直说的名侦探吗?
…
列车顺利到站之后,我们来到了尸骨原。
这地方名字听起来不太吉利,大概和周围的沼泽地有关系。每年魔术团会到尸骨原表演一场魔术,所以这里也可以说是例行巡演的场所。
当地盛产翡翠,但在不断开采之后,资源也就逐渐枯竭了。
我们来到了旅馆,这是一间巴洛克风格的洋楼,包括地下室在内四层建筑。最底层地下室被湖水覆盖,窗户是特质的,形成一种类似于水族馆的展览一般的风格。
进门之后,我们准备在门口登记,在登记表上签好了“哀川润”的名字,在登记册上看到一个有趣的名字“都津根”,刚好是提线人偶的谐音。
选好房间号码之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后发现了一份大礼。
说起来这是我第四次见到山神团长了吧,
第一次是他在列车上表演魔术的时候;
第二次是他再列车“自杀”的时候;
第三次是躺在玫瑰花和气球中的尸体。
而这次,他的身体被扭成好几节,吊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形成类似于提线人偶的样子。
我在想了想…这时候正常人的做法应该尖叫吧。
于是我尽力发出毫无感情色彩的尖叫。
在还没有别人过来的时候,我用手机联系了地狱的傀儡师,并对他说:“我不想做第一发现人,很麻烦的。”
他则回了我一句:“你的尖叫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