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有人好奇,我究竟要如何在一个月之内完成“重返青春”药物的实验材料,但我并不想浪费这一个月的假期。
出国仅仅是我做出来的假象,我真正想要做的是去和我的网友【地狱的傀儡师】面基。
这名字听起来特别中二对吧。我也怀疑他是个大龄中二病患者。
我和他算是魔术领域的网络挚友,非常纯粹的那种,从来不聊生活,仅仅讨论我们的共同爱好-“魔术”。不过不同的是,我更喜欢构思魔术,却没有上台的勇气,而【地狱的傀儡师】则不吝啬自己的表演。
他的魔术很贴近“近宫玲子”的风格,而我则更喜欢“黑羽盗一”。他认为“黑羽盗一”的魔术还不够精致,而我则认为“近宫玲子”的魔术过于天马行空。当然,这全部都是在的吹毛求疵,而这一点小小的分歧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日常交流。
前段时间,他跟我说,他打算用【地狱的傀儡师】这个称号出道,开始进行真正的魔术表演,还邀请我来参加。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种意义上的邀请。所以我非常高兴地接受了邀请,并决定排除万难也要出来和网友面基。
除此之外,他还想让我就着【地狱的傀儡师】这个称号这一段台词。
于是我写了一段:
死亡与恐怖的魔法为人称道-地狱的傀儡师。
写完之后,我整个人尬得不行。他应该不会采用吧…不会吧…不会采用吧…
希望不会。
第二天,我运用现学的黑客技术,尝试黑进了航空公司的电脑,篡改了我的行程记录,用陌生人的身份证明购买了去往尸骨原的列车。
不过,有趣的事,我并不知道【地狱的傀儡师】的真实姓名和性别,也不知道对方的年龄。这么中二的家伙,说不定真是个中学二年级?
当然,我也没有资格说他,我给自己取的网名是【人类最强】。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墨镜,打扮成哀川润的样子来到车站。手上提着行李,并将行李寄存在列车行李存放处,站在在新干线列车检票口,等待检票。
上了列车之后,我找到了我的卧铺。
在距离列车发车还有两分钟的时候,进门处来了个奇怪的四人组合。
两男一女三个高中生外加一个刑警。刑警大叔长得很老派,身高瘦高,估计在40岁以上,手上有枪茧,是右利手。三个高中生则来自同一个学校,因为他们在沟通交流过程中谈了很多共同话题。
“哇,真是期待啊。去北海道诶!”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看着窗外的景色赞叹道。
“我们可不是为了旅行休假的啊,美雪。”两个男孩中的其中一个男孩爬上了卧铺,将随身行李放在了床铺上。
“可是阿一,你手上拿的什么啊?”那个名叫美雪的小姑娘反驳道。
“北海道的旅行册子。”
其他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嗯…或许这三人当中的其中一人的家长从事刑警工作也有可能。不过我还是非常在意他们所说的“这不是旅行”,就好像会有什么事件发生一样。
在他们几人安静下来之后,我放下帘子准备休息。
不久,列车走廊突然变得吵闹起来,似乎有什么骚动。我拉开帘子,看到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小丑。
他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小丑卡片,然后转了个手腕,卡片一瞬间变成了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卡片压在他手心,玫瑰的茎和花是分离的,手法超乎寻常地快。
“请收下这如鲜红如血一般的玫瑰。”
“荆棘带来的鲜血染红了花朵,非常感谢。”我微微露出笑容。
他似乎因为我的回答愣了一下,然后说着:“您喜欢就好。”
嗯,看来这家伙就是【地狱的傀儡师】了,这是他和我定下的暗号。完全失策,这家伙看见了我的脸,而我却只能看见他戴的面具。
但是,至少可以确定对方不是中二生,却是个大龄中二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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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餐时间到了,大部分乘客都前往【北斗星号】的豪华餐车车厢。除了吃饭之外,更多乘客其实是为了观看【幻想魔术团】的魔术表演而来。
列车员推着餐车来回走动,我则举着菜单沉思。不愧是豪华列车,菜单种类相当丰富。我单独坐在一个靠窗户的边缘,点了一份草莓焦糖鲜奶冻。
我刚坐下没多久,对面坐了一个梳着中分发型的男性,看起来非常瘦,手指修长,有训练过的痕迹,是【幻想魔术团】的经纪人,性格憨厚老实,名字叫做高远遥一。
“你是一个人吗,没有家长跟着一起来吗?”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些许担心的神色,对我搭话道。
“嗯,准确说应该是是离家出走。”我放下餐具对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