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少君,能不能停一下马车,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闻听如此,涂山玄玉立马叫停了马车,开始让涂山族人施法布阵。
涂山玄玉骑马至马车旁侧,温声告与姬长姝,道:“殿下,我已叫停马车,我们在此歇息半小时再启程。”
“好的,那谢谢玄玉少君了。”
“殿下不必如此生分,今日过后,你我便是夫妻。”
涂山玄玉声音中带了些许生硬与羞涩。
然而马车中的姬长姝却毫无察觉,只抓住“夫妻”一词。
哦对,原著里面还写了,姬长姝是在马车里叫着涂山玄玉“夫君”轻薄他。
下一秒,姬长姝继续道:“玄玉少君,你能不能来马车里陪陪我,我有些害怕。”
“礼节”在涂山玄玉脑中盘旋犹豫,直到姬长姝呼唤再次响起,他顿了须臾,只应声道:“好。”
话音落下,马车帘幕被外面之人撩起,姬长姝望见一抹红色喜服,遂后是涂山玄玉坐在她身侧。
片刻之后,姬长姝做好心理建设,深呼吸一口气,撩起盖头,盯向涂山玄玉,开始模仿着书中情节。
“夫君~可以让我摸一摸夫君的胸口吗?我总感觉我心头慌慌的,让我摸.摸少君心口,对比瞧瞧是不是我的心不对劲~”
姬长姝声音娇娇的,倒让涂山玄玉身子一愣,没料想到姬长姝适应身份这么快。
姬长姝说着,在涂山玄玉愣神之间,已然伸手滑入涂山玄玉的衣襟内。
车厢内暖意沉沉,锦垫柔软,隔绝了马车外的一切喧嚣。
直到一道温热触感在涂山玄玉心口生疏游走,涂山玄玉这才回过神来。
他垂首盯着姬长姝的手,心尖仿佛被羽毛挠过,酥酥.痒痒。
却让他有些不自在。
不过片刻,他便说服了自己,唇角弯起细小温柔的弧度,低笑一声。
下一刻,涂山玄玉左手轻轻一抬,稳稳抓住姬长姝作乱的小手,从自己怀里抽出。
指腹微凉,力道不重,却教姬长姝一时之间挣脱不开。
姬长姝晃了几下,没有用。
不管了,为了拯救涂山,不就是走剧情吗?
思绪之间,姬长姝接着被缚住的手,猛然往自己身上一带,另只手又重新覆上涂山玄玉胸口。
猛然之间,涂山玄玉被迫倾身靠近,另一只手撑在姬长姝身侧的锦榻上,发丝扬起,有几缕拂过姬长姝脸颊。
涂山玄玉双眸微缩,愕然怔住。
随即又顺势将姬长姝温柔地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姬长姝的耳郭。
姬长姝身子一苏,呼吸一滞,周身轻浅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随即涂山玄玉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乱人心神的蛊惑。
“殿下不必这般心急,夫妻之实可等拜堂之后。”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哑而温柔,一字一句,满是新婚的柔情缱绻。
下一秒,他怕自己言语伤了姬长姝的心,又薄唇轻轻落下,在姬长姝耳垂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哎?”
姬长姝心头微顿。
这不对啊,原著里面不是写了涂山玄玉最开始反抗来着吗?
“怎么没反抗?”
出神之际,姬长姝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惹得涂山玄玉又是双眸一僵。
涂山玄玉侧头,不经意间薄唇又擦过耳垂。
姬长姝身子不受控制一颤。
随后涂山玄玉呼吸重重一滞,气息全洒在她的耳后,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道:“殿下这般,可真是折磨玄玉了。”
话语间,涂山玄玉又凑近一分耳垂,气息轻缠,每说一字,都扫过姬长姝耳垂:“殿下若是喜欢我这样,玄玉心甘情愿。”
然而此刻的姬长姝发着愣,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转在涂山玄玉眼中,像极了娇.羞不语的新婚娘子。
女主怎么还没出现啊。
这破天道不会又想戏弄我吧。
“有人!”
“阵界破了!快防御。”
马车之外传来一阵惊呼。
太好了太好了女主终于要出场了!
姬长姝心中欢呼。
倏然间,涂山玄玉敛去那几分郎情妾意的缱绻神色,温声安抚姬长姝道:“殿下无需惊慌,安心待在马车内即可,玄玉去去就回。”
不等姬长姝反应,涂山玄玉已然松开她,身形一闪,迅即转身利落掀开车帘,冷声质问蒙面人道:“来者何人。”
姬长姝听着马车外的嘈杂,心中泛起一丝惊慌。
她当然不会出去,她比谁都清楚,现在外面蒙面人可是全书中的大boss派来的追杀女主的。
为了什么追杀来着?完,待这个世界太久有些细节记不清了。
算了,为了保住小命,她姬长姝还是先老老实实待在马车里。
说话间衣袂翻飞,涂山玄玉已经立在马车前。
一身喜服灼眼夺目,与当下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其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身后,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已然凝起了凛冽杀意。
涂山阵界并非是容易破除的,此行来者定然不容小觑。
谁知黑斗篷蒙面人不打算纠缠,只明言道:“交出地上那名女子,我便不再作过多纠缠!”
此话一出,涂山玄玉这才发现马车前面的地上,还躺着一位女子。
姬长姝也偷偷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女子一身素衣,发鬓散乱,身上满是血迹,重伤瘫在尘土里瞧不清面容,气息奄奄。
涂山玄玉定睛一看,心中发疑。
此人身上怎么会残留有涂山阵界的法术气息。
他再抬眸望向蒙面人。
那群蒙面人法器,以及身上皆没有涂山的阵法气息。
涂山玄玉恍然。
是眼前这位女子破得他涂山阵界。
涂山阵界是涂山独有保命法术,此人却是知晓如何破除。
蒙面人又是追杀此人的。
此人,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