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这是做什么呢?”襄儿看郗月自早晨梳洗完后就坐在桌前翻书,倒腾桌子上的东西。
郗月戴着面罩覆盖着口鼻,连带着让整个屋子的人都这样打扮,襄儿看不明白。
郗月百忙之中终于抬起头,让襄儿给她端盆水来,就又把头低下了。
不知道从哪个缝隙窜进室中的风揭起了案台上的纸,发出稀稀拉拉的声响。
窗外夜色已深,只剩几盏荧荧的灯火泛着忽明忽暗的光。微弱的好像下一秒稍有些动静惊扰了它就会熄灭。
“公主,夜深了,歇下吧。”宫女拿起厚披风轻搭在郗月身上。
闻声,郗月抬起了头,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里沁了一丝困倦的水光,纤长的睫毛忽闪。
她合上面前的书,收好盒子里的东西慢吞吞站起身,久坐的腿隐隐发麻,她重心不稳地撑了一下桌子,眼前一花。
身旁的襄儿一手掌着灯,立马腾出另一只手环住郗月肩膀,“公主小心些,夜里看书会眼花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郗月呆呆地望着窗外暗红的宫墙出神,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直接坐起身。
室内黑漆漆一片,只剩窗边的一盏烛火相伴。风打在窗上发出的动静在夜里让人有些害怕。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害怕,她忙了一天,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以至于现在激动地睡不着,她现在就想让197给她投送到大理寺。
次日一早,郗月叫上郗煜。郗煜眼睛刚睁开魂都还没归体就被郗月连拖带拽到了大理寺。
路上问她怎么了,郗月也不说,就一直傻乐,乐了一路。
三个人聚在厅堂。
郗煜撑着下巴仰头看她,谢尧靠在案桌边上看她。
郗月清了清嗓,从荷包里掏出来了个纸袋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
郗煜拖着长声调:“不知道。”
谢尧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没说话。
郗月把纸袋子展开平放在手心,露出了袋子里的白色粉末。她东西都露出来了,这两人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致幻剂。”平地一声雷,炸开在了这间小屋子。
“这什么?”郗煜噌地站起来带倒了屁股下的凳子,迈开大步走向郗月,也没赶上身后的谢尧。
“这是致幻剂?”郗煜不可思议,这对他来说就好比郗月手上拿了把沾着血的刀,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在哪发现的?怎么发现的?”谢尧看着黄纸上躺着的白色粉末,半晌移开目光看向郗月。
“说来话长。”郗月妥帖把东西放在桌上,让人端来了盆清水。“那日晚上我们在地窖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起初我以为是地窖久未被打扫所以有些味道。我沿着地窖走了一圈,发现拐角的墙面上味道最浓,当时我觉得不太对劲就刮了一点墙皮。昨日在宫里我翻了很多古书,发现有一种毒性很强的花跟这个粉末的味道非常相像。”
郗月把一点粉末倒进水里,神奇的是白色的粉末掉进去后变成了闪烁的荧光蓝后面再不见一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