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哪懂这些,眼皮上下打架,一眨一眨又继续自己进行到一半的睡眠。
易岁年也放好枕头,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要不我找个保镖给你吧?”第二天早上,易岁年啃着油条说出了自己的奇思妙计谋,“嗯,这油条真脆,小区门口那家买的吗?”
“嗯。”安心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剥开一个茶叶蛋递给易岁年,“不用,我不需要。”
“也是,我估计他能消停一阵。”易岁年吃得很满足,这段时间手伤不能吃太油腻的,她不知道馋油炸食品馋了多久。她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说:“这周公司有点忙,下周咱俩一起回一趟你老家吧。”
“我们去你们学校看看,找当年安家的班主任问清楚。还有张程和他妈妈,你小姨,当年处理你家案件的警察。我们必须全部都查一遍,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安心有些拿不准,那是她的过去,是她回不去的过去。
“……”安心眼神飘忽,并未吭声,易岁年盯着她在等她的回应。许久,安心答了句“好”,这事算是确定。
“行,那你记得跟浩哥那边说好下周要请假,你把身份信息那些发我,我让助理订票订酒店。”一到这种事情上,易岁年老板的派头就全然体现了,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做,自有人替她料理清楚。
安心其实有些拿不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回到那个小城市。那个埋葬了她所有亲人的城市,那个以安和快乐开始又以不幸和痛苦结束的城市。
她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
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回去的一天。
这些年,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毫无规划,没有目标,不知不觉已经在远离故乡千里有余。
“OK,你可以坐飞机吧?”易岁年终于吃完她的早餐,边收拾垃圾边问安心,“应该没有恐高症那些吧?”
“我不知道。”
“嗯?”
安心:“我没坐过,我不知道。”
啧,又说错话了。这死嘴,过过脑子再说话啊。
“对不起。”易岁年道歉的话总是不吝啬说出口,“那要不我们开车去吧?刚好就当自驾旅行了。我查查开过去要多久……呃,你老家这么远呢?”
“哈哈。”安心被易岁年的小心翼翼逗笑。虽然她不知道老Q城和故乡之间准确的距离,但绝对不会是邻近省市的短距离。想要开车自驾,大概是有些难度的,尤其她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人会开车。
“不用,坐飞机吧。”安心穿上外套,换好鞋子准备出门,“我想跟你一起体验从前没有做过的事。”
易岁年上班时间比较自由,她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听安心这么说立马心花怒放扑进安心怀里,撒娇道:“你就会哄我开心,嘴巴怎么这么甜?”
“不是你说的吗?要跟我一起过年,一起看海,一起□□。”
“?”易岁年愣住,搁在安心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将人抱在怀里,“你真是……打一巴掌给一个枣是吧?昨晚分床,今早就撩?你今天别想去上班了。”
“唔……”意料之中的吻,最近事情多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也少了许多,这么一吻戏都有点失控。
“啊……”安心忍不住出声,她从未受过如此大的ciji。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让人心中无端生起一股期待,“易岁年,你……嗯……”
包从手中滑落,安心跟从本能回应易岁年的抚摸。她把手搭在易岁年脖子上,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支点。接着,她跟随本能去回应易岁年。
“安心,唔……安心……”易岁年吻得忘情,留下自己的印记。
“不行……嗯,痛……”安心此刻任何语句听起来都只会更像是欲拒还迎。
“嗯?”真的很想和安心做那种事,做那种让双方都舒服的事。她有信心做好,她一定会让两人在亲密接触中都拥有最绝佳的体验。
“可是,我要上班。”安心残存的理智叫嚣,明明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明明昨天晚上还在和她生气,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局面。
两人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中,大眼瞪大眼。
谁也不说进一步,谁不说停下来。
“要不……”
“你旷工吧。我给浩哥补偿双倍工资,你今天别去了。”
安心浑身无力,把头靠在安心肩膀上,笑道:“就算我可以旷工?你呢?不是说今天一定要去公司吗?积攒的那些工作都不做了吗?”
“不做了,再攒一天又怎么样嘛,那么大个公司离了我还不转了?”易岁年不以为然。
刚刚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被这番对话一打岔算是缓和许多。
“我就在这里,不会跑的。易岁年,会做的,都会做的,好不好?今天呢,你乖乖去处理工作,好不好?”有时候,安心觉得自己应该去学习当幼师,怎么如此天赋异禀,哄起易岁年来真的是信手拈来,简直无师自通。
易岁年再猴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又向安心讨了个深吻才将人放出家门。
半年前的她也没想到自己半年后会过上有人哄有人疼的日子,还有……给猫铲屎。
“乖乖!你怎么总是早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