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面容在妤安眼前放大,凌厉的剑眉之下,凤眸里滚着灼烫逼人的欲念,直勾勾盯着她烧,半分不遮掩。
她眼神飘忽躲闪,却怎么都逃不开,索性闭了眼,承着他霸道的吻。
萧戈指尖滑入她铺散的青丝中,五指收拢,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唇齿缠绵,方才穿好的衣裳再度散落在地,与她的衣衫叠在一处。
他吻的忘情,妤安只觉得自己在面对一头野兽,她的头颅,腰身,皆落在野兽掌心,任其揉捏,掌控.....
不过这只野兽很爱舔舐猎物。
她一寸寸烧软,化得好似无骨般绵软,沁出潋滟春水。
最终被野兽吞吃入腹。
...
妤安从前与林樾行那档子事,总是守着规矩的,次数克制,姿势也就正侧两种,喘息都是压低了声,她一度以为夫妻之间不过如此,不好不坏罢了。
直到遇见萧戈。
这人天生优越,又纵情肆意,次次闹得她泪水涟涟。
说他凶罢,偏他还懂得照顾人,照顾的舒服了,又叫她心甘情愿溺进去,渐渐也能品出滋味。
就是累人的紧。
药效散干净,亦将妤安的力气抽干净,她瘫软如泥,动动手指都觉费劲。
西次间备好水,萧戈欲抱她过去,见她双手还捏着身上皱巴地不成样子的毯子,喉间溢出低笑:“这会盖它作甚——”
说着指尖一挑,轻松挑开她的手,毯子滑落的一瞬,肩上几处深浅不一的咬痕映入眼帘,他面上一哂,心虚地止了话。
“禽、兽。”妤安力气虚,咬着牙往外蹦字。
萧戈不说话了,抱着她进了西次间,将人放进浴桶。
他也觉得这几口咬的不地道,没好意思假手他人,自己蹲身替她擦洗。
妤安拒不过,懒得同他多费口舌,靠在浴桶边缘由他。
萧戈一处处擦过咬痕,忽又没忍住笑出声。
妤安蹙眉瞪他:“还笑?”
“谁让你惹人生气。”他声音不高,但距离近,她听清了。
“哪有。”
“这句就够让人生气,”萧戈磨牙,“什么人拿来的东西都敢乱喝,若非我来你要自己挨过去?”
妤安缓了一口气,“喝了才能让他相信,彻底放下戒心。”
至于药性,她先前有想过,若冷水里挨不过去,再找人寻他就是。
但她没说出口。
萧戈挪两步到她面前,撑着浴桶边缘与她对视,似笑非笑地问:“让他放下戒心,仅此而已?”
妤安下意识垂眸,避开他的目光。
她骗不过自己,饮酒之前的确存着一丝微弱的,赌一把的念头,赌是自己多心,林樾并未想过算计她。
她的答案全写在脸上,萧戈心中愈发不是滋味,“算了,我不想知道。”
说罢,转身去往另一只盆里兑热水。
他身上带着伤,好几处不能碰水,只能拧了湿巾布一点点擦拭。
妤安悄悄扭头看,他肩线绷得极紧,挺阔的背上,大大小小数处疤痕交叠,有一道横贯左肩胛的尚未完全结痂。
看着就很痛,方才她好像还抓过那里。
负罪感作祟,她放柔了声音,“你曾说他同贤王有勾连,兴许能审出对你有帮助的东西。”
萧戈转身,“这么说还是为了我?”
妤安:“我说是能让你消气吗?”
萧戈:“你先说。”
我是为了你,简短几个字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妤安抿了抿唇,道:“妾身的确是为了殿下。”
换个称呼,她是能说出口了,萧戈听来却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