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海狼狈跌坐,林桔年寸步不让。
柯海紧紧盯着爷孙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们离开,林桔年听到餐厅里传来尖叫,好像是有人推翻了桌子,夹杂着餐盘噼里啪啦碎掉的声音。
回家路上,林桔年没忍住问:“爷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柯缪……”
林爷爷说:“你们刚开学那阵子,小陆打电话说小柯高烧不退。我过去时你还没到,他的一些东西放的乱七八糟,我整理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原来您这么早就知道了。”
“看起来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跟你汇报的?”
俩孙子从小一块长大,关系好,林爷爷以为他们无话不谈。
林桔年说:“是。过去不重要,以后好好的,比较重要。”
林爷爷赞许地点头,顺带感慨了一句:“没想到你现在很维护小柯嘛,以前我记得你特别嫌弃他呀。”
林桔年哽住。
“就,”他心虚地打了个磕巴:“一致对外的情况下,团结一点比较好。”
刚好这时,柯缪的催命电话来了,那边嘟嘟囔囔:“你去哪儿啦?”
林爷爷指了指他耳边的手机,问:“小柯?”
林桔年点头。
听筒里戏精的撒娇不断:“年年啊,弟弟啊,大弟啊,男朋---”
“柯缪!”林桔年急促打住, “我和爷爷刚出来吃了披萨,给你带了一份,我知道你饿了我们很快就到家,就这样吧挂了!”
林桔年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跳早就破了180。
“走吧爷爷。”林桔年如往常一般镇定自若。
男朋友,男毛线个朋友。
林桔年发誓他回去要揍死他。
林爷爷表情有点困惑,“咱们没有买披萨呀?”
……
林桔年没回家,因为柯缪后面发了个定位,让林桔年直接去拳馆找他。
披萨有点凉了,柯缪也懒得用茶水间的微波炉加热,动作像土匪一样大快朵颐。林桔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能吃慢点吗,你从家出门之前没有吃饭吗,爷爷在锅里留了饭菜啊。”
柯缪控诉地望着林桔年,“一觉醒来你不在,我没心情吃饭。”
“……”林桔年:“所以就来拳击?”
“对。”柯缪痞里痞气地一笑,犯贱道:“想象那个沙包上是你的脸,然后狠狠地揍---”
林桔年眼神警告。
然后柯缪哈哈大笑道:“想象沙包上是你的脸,然后美美地亲一口,连教练都说我变态呢。”
“是,普天之下有谁比你更变态呢。”林桔年无奈地轻笑了一下。
柯缪抹了把嘴,扯住林桔年胳膊就把人样擂台上引,“来,带你玩儿玩儿。”
林桔年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柯缪三两下把他塞进去,“我今天当你教练,你打着玩玩儿。”
柯缪抓住林桔年的胳膊,“先带护腕和护肘,我给你弄。”
林桔年:“不不不,我没答应你,我就不了,柯缪,哎!”
“别动别动,拳击很解压的,你从来没试过吧?”柯缪摸了摸林桔年的后脑勺,“放心,我肯定能护着你不受伤。”
“不是这个意思。”林桔年想逃跑,但无奈挣不来柯缪的钳制,“我不喜欢太激烈的运动,你自己玩儿吧别带我了。”
柯缪哪里听得进去,他脑子想的是,等林桔年站不稳摔倒的时候,他正好揩油。如果好巧不巧他们都摔了,那就滚一块去最好。
柯缪美滋滋,“配合配合啊男朋友,你不想更了解一点我的兴趣爱好吗?”
左手手套已经被戴好了,林桔年欲哭无泪,“不……”
“听话。”柯缪露出不容拒绝的微笑,“否则我就回家告诉爷爷,咱俩现在的友情升华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