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林桔年在随便照着柯缪乱抡一两分钟后就摔了。
脚下一滑的瞬间,柯缪长臂探过他的后腰将人捞住,后背垫着柯缪的胳膊,没有摔的太狼狈。
林桔年干脆油盐不进地躺平了,任由柯缪怎么拽,他都坚决不起来。
柯缪觉得好笑,半蹲着,“耍赖呢你?”
林桔年:“我说了我不想玩。”
此时落地窗外的光线正好照射进来,慷慨地浮在林桔年身上,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地熠熠生辉。
林桔年微微出了点汗,最近没太锻炼,骤然经历强度很大的拳击后,感觉身体被掏空。发现柯缪在笑着看自己,他便也迎上对方的视线,神态任性又挑衅:“怎么,你想拿我当沙包?”
柯缪笑:“我哪敢啊,我想当你的沙包还来不及。”
“身体素质不行啊学长。”他煞有其事的评价道,然后大手在林桔年身上乱摸,“大腿上一点肌肉都没有,小腿腕子瘦的我一只手都能握住...还有这胳膊,一不小心都能把你掰骨折。”
林桔年好像变成了柯缪手里的玩具,随便对方这捏捏那揉揉,也不反抗。后来实在受不了推开他,“痒,住手。”
而柯缪摸到林桔年痒痒肉以后反而得寸进尺,把林桔年摁在地上挠了半天,“哈哈哈...诶!别动别动!”
闹了好一会。
“好了好了,不动了,帮你摁一下。”柯缪一方面满足了自己对男朋友上下其手的心理,另一方面是真的在帮他放松肌肉,“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林桔年:“懒得和你计较而已。”
柯缪弯唇,“噢。”
他们之间似乎不需要太跌宕起伏的故事,像这样平淡温馨的日常就最令人心安,时不时斗斗嘴,时不时的柯缪会犯个贱,惹林桔年生气了,再由林桔年宽宏大量。
“你能每天都这么乖吗?”
“不。”
“我下次来拳馆,你还能陪我吗?”
“no.”
“我过几天和老康去外拍。”
“?”林桔年忽然坐起来,眼睛都亮了。
柯缪:“......”
他都怀疑自己袒露K神马甲的那天,搞不好能对林小花达到一个为所欲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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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结束后没几天,就进入了如火如荼的大学生期末复习周。
俗话说的好,给大学牲一个夜晚,他们就能还你一场奇迹,一天学三门不在话下,619目前舒盏就是这么个情况。
“妈妈,我要死了---”舒盏哀嚎:“我背不过马原啊!”
林桔年贴心地把马原重点给他,“这四页,背完包过。”
舒盏感激涕零的接过,然后匆忙翻阅,紧接着一个停顿,最后爆发出比刚才更惨烈的哀嚎:“可你没说是正反面啊!这里面还夹着17张便利贴!林桔年你个骗子!”
林桔年已经回自己位置了,轻飘飘来了一句:“那你背书吧,老师说了,书上全是重点。”
舒盏崩溃不已。
恰好此时,柯缪回寝室给舒盏投喂,“你要的香菇滑鸡饭,12,微信还是支付宝?”
舒盏边给人转钱边丧着脸,“微信吧。”
“年年,走了,老康在楼下等。”柯缪闪身来到林桔年床底下,动作很是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
舒盏满脸问号。
林桔年拨开柯缪的手,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舒盏的问号又多了几个。
“诶等等,后天就要考试了,你俩完全就不复习吗?”舒盏不可置信,“你们就这么松弛?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竟然要出去玩?”
林桔年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来,面向舒盏,很有礼貌地说:“你不觉得咱们大二的课程很简单吗。”
柯缪笑了,他不太地道地紧随其后,“我今年大一,课更基础,随便看看得了。”
舒盏:“?????”
然后俩人肩并肩一道出门了。
边安华拉开床帘,像看傻子似地看着舒盏,“我说你是真蠢假蠢,你当初给他俩一个叫0号爹一个叫1号爹的时候不是挺聪明的吗,现在犯的是哪门子浑?”
“还有,你居然质疑咱年弟那高考榜眼的非人学习力,复习把你退化成线粒体了是不?”
舒盏冷静的思考了一会,而后尖锐爆鸣:“你是说他俩搞基?!”
边安华把帘子“哗--”的重新拉上。
......
走到楼下时,柯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俩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