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站起身。

“冲。”

三百人如猛虎下山，杀入乱军之中。

沈昭一马当先，剑光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她的目标是中军大帐。

那个挂着狼头旗的地方。

匈奴主帅从帐中冲出来的时候，正对上沈昭的剑。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剑尖已经抵在了喉咙上。

“让你的人退兵。”沈昭说。

匈奴主帅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谁？”

沈昭笑了笑。

“大梁镇北将军，沈昭。”

——

【三】捷报

三天后，捷报送入京城。

雁门大捷，匈奴退兵三百里，主帅被斩，首级悬于城门。

满朝震动。

御书房里，皇帝靠在榻上，看着那份捷报，久久不语。

萧玦站在一旁，面色难看。

萧霁站在另一侧，面色如常。

皇帝抬起头，看向萧霁。

“你这个驸马，”他说，“有点意思。”

萧霁垂着眼。

“她只是尽了本分。”

皇帝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尽了本分？”他说，“三万大军压境，她带着三百人夜袭敌营，斩了对方主帅。这叫尽了本分？”

萧霁没有说话。

皇帝看向萧玦。

“你觉得呢？”

萧玦的喉结动了动。

“沈将军……确实勇猛。”

皇帝点了点头。

“勇猛。”他念着这个词，目光幽深，“可勇猛的人，往往容易让人睡不着觉。”

萧玦的眼睛亮了亮。

萧霁的目光冷了下来。

皇帝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行了，都退下吧。”

两人退出御书房。

门外，萧玦看着萧霁，嘴角带着笑。

“皇姐，沈将军立了大功，恭喜啊。”

萧霁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三弟客气。”

萧玦笑了笑，转身离开。

萧霁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