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易安冷静的说:“命案当前,无论对方是何身份,都该一查到底。”
“查归查,也不能查到尚家头上啊!”县令急得团团转,“你们这是把我往火上烤!”
李舒云在一旁说道:“放心吧县令,这尚家蹦跶不了多久了!”
县令听到则是一脸疑惑又焦急的神情。
天色本就不早,几人也回到客栈,温易安示意让姑娘们暗中看住清欢和清颜。
回到房中,温易安坐在桌前有,有些疲惫的揉揉眼。
这一天下来,看似查了许多,可真凶依旧无影无踪。他默默叹气,此时已月亮高悬,夜色渐浓。
忽的,房门被推开。温易安瞧见来人,立刻起身:“哥?”
尽欢进到屋内,和他对视。
温易安连忙开口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沐兮呢?”
尽欢回答道:“去找瑶瑶了。”温易安点点头:“那就好,辛苦你们了,赶紧歇息吧。”
但尽欢并没有走向床铺,反倒是朝着浴桶走去,温易安看着尽欢的轨迹,连忙问道:“哥,你干啥去?”
尽欢脚步未停,淡然回答:“沐浴。”
温易安心里暗暗咋舌,忍不住笑着说道:“哥,你真是有核动力啊,这么跑上一天都不累。”
尽欢没回头,抬手缓缓解着衣扣,淡淡丢来一句:“你说难闻。”
温易安先是一怔,茫然地“啊?”了一声,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瞬间慌张起来,凑到尽欢面前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尽欢听到这话没应声,也没回头看他,只默默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温易安心里一下子就乱了,糟了……哥不会真生气了吧?
温易安急忙抓住尽欢的肩膀,让他扭过身子来看自己,“哥,你别生气,我当时是,是……吃醋了……”他语无伦次道,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这词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了愣,说不清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合不合适。可心底别扭的感觉,分明就是在吃醋,他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碰哥。
“我没生气。”尽欢回答道,又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吃醋?为什么要吃醋?”
温易安听他这样问,只能红着脸解释道:“吃醋就是,就是我看见别人靠近你,我心里不舒服。”
尽欢理解的点头。
温易安又忽然凑到尽欢的颈边,猛吸几口:“特别好闻,哥,你就当我白天发神经了,别跟我计较。”
尽欢点点头:“好。”
温易安见尽欢带着笑意,丝毫没有生气,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又想起白天在醉乡楼里,便接着得寸进尺的询问:“哥,那白天在醉香楼里,那些人有没有碰你啊?”
尽欢仍然注视着他的眼睛,丝毫没有避讳,坦然开口道:“有。”
温易安瞬间睁大眼睛:“什么?!他们碰哪了?”
尽欢这才认真思考,开口道:“肩膀……”还没等尽欢完全说完,温易安已经飞快的把尽欢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摸了个遍。
尽欢:“……”
愣了三秒,他才继续说:“还有胳膊和腿。”
温易安二话不说,又是极其认真的全摸了个遍,“没了吧?”
尽欢点点头,说道“沐兮让他们停下了。”
温易安从来没在心里这么感谢过沐兮,真是谢天谢地!谢谢沐兮!
俩人在浴桶前闹了这么一出,让本就不足的睡眠时间更加压缩,但尽欢还是洗了个澡。等到尽欢出来的时候,温易安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尽欢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温易安几乎是本能地缠上来,尽欢此时洗去了醉乡楼的胭脂气与酒气,只剩下独属于他自己的干净气息。
温易安轻轻环住尽欢的腰,没几秒就睡着了。尽欢稍调整一下姿势,让两个人都更舒服之后,也闭上眼睛。
再睁眼,温易安从床上撑起身子,尽欢已经坐在桌上,细致的擦着剑。
温易安依旧穿着昨天那身青苹果色衣裳,走到尽欢跟前,“昨晚睡得真好,我们去和他们集合吧。”
尽欢点头回应。
众人汇合时,白沐兮已经换了一身浅蓝衣裙,衬得她多了几分矜贵端庄。她一眼便瞧见温易安。
“尚府的事,我父亲会出面解决。另外,昨晚那两位姑娘,一直待在房中,从未踏出一步。”
温易安了解道:“辛苦了。”
白沐兮带着笑意轻轻摇头,说完便转身去找虹瑶。
几人刚走出没几步,远远便看见一个差役慌慌张张地狂奔而来,脸色惨白,大声说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又出人命案了!”
众人听闻也迅速加快脚步,温易安急忙问道:“在哪?!”
那官差边喘气边回答道:“就在城西……僻静处,死状,死状和之前一模一样!”
这么快?距离上次案发不超过一日!
众人也不敢耽搁,立刻随差役前往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