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书摊一出,温易安就去将那本书买下,但他并没有给尽欢,而是自己红着脸藏到包裹最下面。
小伙伴在客栈前见温易安从外面归来,问他干嘛去了?他也支支吾吾的解释说是买个东西。
大家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商量着接下来到谷水镇怎样了解具体情况。
一行人速度很快,没到晌午就到达谷水镇。
瞧瞧周边状况,生活百姓倒也正常,并无半分惶恐慌乱,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众人随意找了个茶水摊坐下,歇脚时随口问道:“大叔,我们之前在外边听人说,让我们别来谷水镇,这是为何?”
摊主放下茶壶,上下打量一眼,“你们若是寻常百姓,那自然无事。可若你们是灵者,那干系可就大了。”
温易安露出疑惑的神情:“哦?”
“镇上都在传,说是有冤魂索命,专门报复灵者呢?”
“冤魂?”
摊主叹了口气,低声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镇上都是这么传的:从前有个青楼女子,勾搭上了一位身为灵修的世家公子,缠得人家紧,非要逼着公子带她走。公子不肯,她便闹得人尽皆知,还想私自出逃败坏对方名声,最后在逃跑途中却被人活活打死了。还说是她死后怨气过大,化作冤魂,专杀灵者泄愤。光杀还不解气,还要吸干人家呢魂魄呢!”
温易安接着问道:“魂魄还有吸干这一说法?”
“我也是瞎说,不过好多人说那些被杀的灵者,一个个就跟枯树一样,真是被吸干了,吓人的很。”
谢过摊主后,几人坐下,探讨起来。
白沐兮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冤魂索命?听着倒像是瞎编几个故事,把锅甩给女子。”
“确实奇怪,这世界上还真有鬼吗?”虹瑶在一旁皱着眉说道。
和其它几位持怀疑态度不同的是温易安,心想:我都能穿越到这里,重活一世,有个鬼呀,冤魂啥的也不奇怪。
“不管是不是冤魂,我们都是要去看看的。其中死者都被吸干了,疑点最重。”
李舒云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倒是在符门在书里见过类似记载,有阵法能专门吸取他人灵气。”
温易安一惊,难道是小说里那种专门吸别人修为来提升自己修为的大反派?!
李舒云紧接着又说:“可这东西吸出来也没用,被强行抽离的灵气混乱不堪,都挥发到天地间了。”
“不能为自己所用吗?”
“怎么可能啊?不过是有一些旁门左道在传,说是这吸出来灵气能大有作为,甚至还传能复活死人呢,你们说搞笑不搞笑?”
李舒云忽然眯起眼睛,打探的看着温易安:“还想着为自己所用?温易安,你可不能往歪道上走啊!”
温易安抬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指:“去一边去吧。”
一旁的几人都被这两句逗得低笑出声,气氛瞬间松弛了几分。
几人商议完毕,决定先去死者的现场查探。一路边走边打听,逢人便问,七拐八绕终于得知最近一次死人是在镇外的林中,他们即刻赶到。
毛都没有。
他们不死心,又向路人追问,又有人说,上一起命案是在西街的客栈里。几人又马不停蹄赶去客栈,里里外外察了个遍,依旧空空如也。
一下午,众人兜兜转转,镇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凶案现场全去了一遍。
依旧什么都没有。
从空荡荡的旧宅里出来时,李舒云蹲在地上:“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温易安安慰道:“没事,毕竟过去一段时间了,查不到正常。”
“那我们还得等着他下次动手?”
“不行。”白沐兮立刻开口,语气坚定,“不能平白无故再让无辜之人牺牲。”
众人纷纷点头。
温易安缓声道:“他不主动出来,我们就想办法引他现身。今天下午,咱们向那么多人询问过这事,恐怕现在整个谷水镇的人,都知道我们是灵者,还在调查此事了。”
白沐兮瞬间会意:“你的意思是,拿我们当诱饵。”
“这主意好啊,我去。”李舒云立马来了精神,自告奋勇的举手。
“不用,这事还是有风险的,我去。”温易安拦住他。
“哎呀,不用推来推去的,就我去!虽然我其他可能不行,但符阵上,我比你们懂得多。况且我也想会一会他这阵,说不定我就给他破了呢!”
温易安见他说的笃定,便也不再推辞。
天色渐渐沉下来,几人故意放慢脚步,在镇上最常传命案的几条街巷来回走动。
随即变为李舒云独自一人游走,其他几人都在暗处藏着。
在李舒云第三十次经过这家糖水铺时,他终于不装了,一屁股坐在铺门前的阶上。嘴里骂骂咧咧,念叨着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躲在暗处的朋友们,见他破罐子破摔,也纷纷现身。温易安揉了揉蹲的早已发麻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李舒云瞧见他奇怪的行走姿势,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调侃道:“我说你行不行啊,我这还没上阵呢,你倒是先伤着了。”
一旁的白沐兮见他说话这么大声,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小点声!”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疼的李舒云龇牙咧嘴。
尽欢则是立刻来扶他,询问他如何,等温易安回答没事之后,眉头才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