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沈清辞看着神色凝重的兄长,快速冷静下来,脑中飞速运转,梳理着所有线索。
前世,兄长被定罪的关键证据,是一份伪造的北狄密信,上面有模仿兄长笔迹的落款,还有兵部被收买的官吏,出面指证兄长克扣粮草、泄露军情。
想要破局,就必须找到证据,揭穿他们伪造文书、买通官吏的真相。
“兄长,你且在府中稍候,父亲此刻已入宫求情,我去寻一个人,只要她肯帮忙,定能揭穿苏家的阴谋。”沈清辞眸光坚定,快速说道。
“你要去寻谁?”沈清宴连忙问道。
“前世……从前,我曾帮过一位尚食局的女官,她如今在宫中掌管文书卷宗,苏家伪造密信,必定要在宫中卷宗处动手脚,她定能找到破绽。”沈清辞含糊带过,快速整理衣衫,准备入宫。
她口中的女官,名叫林婉,前世为人正直,被丞相府陷害,是她出手相救,后来林婉在宫中默默积攒势力,掌握了不少苏家的把柄,前世沈家落难,林婉也曾暗中相助,是个值得信任之人。
眼下,唯有入宫找到林婉,拿到苏家伪造证据的实证,才能救兄长。
可她刚走到府门,便被拦住,皇上有令,在彻查清楚之前,镇国公府上下,不得随意出入。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
沈清辞站在府门处,脸色冰冷,苏家这是要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将兄长逼上绝路。
就在此时,宫外忽然传来动静,一队侍卫簇拥着皇上,径直朝着镇国公府而来。
沈清辞心头一紧,难道皇上是亲自来捉拿兄长的?
众人连忙跪地接驾,皇上面色沉怒,径直走入府中,目光扫过众人,厉声问道:“沈清宴何在?!”
沈清宴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儿臣在。”
“有人告你虚报军功、通敌叛国,你可有话说?”皇上盯着他,语气威严。
“儿臣冤枉!”沈清宴昂首挺胸,语气铿锵,“儿臣镇守边境三年,浴血奋战,从未有过半分私念,更别提通敌叛国,此等流言,纯属奸人陷害,还请父皇明察!”
“奸人陷害?”皇上冷笑一声,抬手将一叠文书扔在地上,“这便是你通敌的密信、克扣粮草的账目,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沈清辞抬眸看向地上的文书,正是前世害死兄长的那些伪造证据,心口骤然一紧。
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沈毅连忙跪地:“陛下,臣以性命担保,犬子绝无通敌之举,此等证据,定是有人伪造,求陛下明察,还我儿清白!”
“证据在此,如何伪造?”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二皇子萧瑾与丞相苏宏,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
苏宏躬身道:“陛下,沈清宴通敌罪证确凿,镇国公府疑似共谋,应当即刻将沈清宴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彻查沈家!”
他步步紧逼,摆明了要将沈家一网打尽。
萧瑾也附和道:“父皇,丞相所言极是,沈家手握重兵,如今又有通敌嫌疑,绝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