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不久,毒素便深入苏娆体内。
南宫芳柔只微微一瞥。就见到苏饶的脸色比刚才差了些,想到这人刚拒绝了她,她才不会自找无趣。
苏娆任意让毒素在体内流窜,为南宫柔包扎结尾处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南宫芳柔对这个蝴蝶结很是满意欢喜。
匈奴女子不用如大萧未出阁的姑娘般学习女红等东西,她比较喜欢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就比如这个蝴蝶结。
苏娆看见小姑娘注视着小蝴蝶结,便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切,本小姐才不学呢!”南宫芳柔眉尾上挑,昂起的下巴像是在宣告她的决心。
苏娆心想:这倒是像一个娇蛮的大小姐,哦不!她本来就是。
“哦?”苏娆淡淡的声音里渗杂了几分迷惑的色彩,“南宫小姐难道不在意夜王殿下吗?”
小姑娘傲慢地的眼神中透露出三分不解,“关他么事?”
“南宫小姐可以想一下,日后若是你与夜殿下身处险境,夜王殿下一介男子身受重伤,南宫小姐难道会任意让血流出来吗?又或者南宫小姐武功不错,但身上受伤不能男子那般硬抗,不如学习一下?”
南官芳柔被她这么一说好像有几分道理啊,不过光是学习包扎,那多没意思啊,还不如学习制药救人自己。
她的小脑袋爪一转,便生出一个主意。
“本小姐可以学不过,你也要答应本小姐一件事。”
苏娆浅笑,明明只是逗逗她而已,还扯出来自己要答应她一件事,这有些像强迫一样呢。
不过,小孩子的心思嘛,让着她点,毕竟她挺可爱的。“南宫小姐请说。”
南宫芳柔双手托着下巴,促狭地看着她,道:“你教我制毒吧,本小姐觉得毒手也甚有意思。”
苏娆无奈,道:“南宫小姐,一身武艺,手中执刀,背上执弓,不能一心三用啊。”
“那又如何,本小姐可是听说,大萧那位征战的爷会使银枪,九玉鞭,长剑和长刀的。再说了,一时半会儿,本小姐的病也痊愈不了,你出在街上出入,万一遇上歹人,你又不会武功,报本小姐的名字,准能吓跑他们!如何?”
南信芳柔眼巴地看着苏娆。
苏娆还里觉得有一些不妥,毕竟....
南宫芳柔不是谷内弟子。
南宫芳柔见她有了拒绝的意思,急忙起身走到苏娆身边。拉住苏娆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轻轻摇晃,“姐姐,你就答应阿柔吧。”
苏娆低着头看见南宫芳柔的眼中满是渴望,她咽下刚到嘴边的话,说道:“行吧。”
听见这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她的心情也好转了一点对苏娆这个人也增加了好感。
一代毒手,鼎鼎大名,冠绝天下。
不过南宫芳柔也觉得自己不差,在匈奴的百青榜上也是名列前茅的,江湖上的百晓堂所颁布的青佳榜也有自己的名字,但她懂得欣赏他人。
苏娆与南宫芳柔一同出了芙蓉院,便看到等候着的三人一拥而上打量着南宫芳柔有什么变化。
苏娆瞧着融洽的他们,想起她的家人,缠绕在她手小臂上的小白蛇吐出舌芯,呆呆地望着她。
温玉珞注意到一旁的苏娆,不得不说,她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都怪南宫泽牧那个老东西!
她轻声和女儿交待几句后,来到苏娆身前,拉起她的手,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
"苏姑娘啊,刚才都怪那老东西才让我误会你了,你是友人的徒儿,又是我们南宫家的救命恩人,夜王说你是来匈奴有事要做,那不妨这段时间住在这儿吧。”
苏娆思考一番,还是觉得不妥,既然要进俞王府,就不能和南宫家搭关系,否则南宫家会有祸事。
苏娆摇头,说道:“我知道夫人是好心,我还要配制解药,我在玄辛城中有一商铺,夫人可以去那里寻我,不过还请夫人,夜王帮我一事。”
温玉珞答应后,苏娆告诉了他们计划......
一个时辰之后。
南宫府里此时可谓是一片混乱,叫骂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温玉珞气得满脸通红,她怒不可遏地指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命令家仆们将这对“狗男女”立刻轰出府去。
“崇元凌!我女儿为了你,可谓是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为!为了保你平安无事,她甚至险些丢掉自己的性命!而且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可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薄情寡义!”
温玉珞怒发冲冠,指着一脸无辜的“小白花”苏娆,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这个不知廉耻的野狐狸精!从此以后,你与我们南宫家再无任何关系!”
站在一旁的南宫泽牧也是满脸怒容,他的眉毛紧紧皱成了一个倒“八”字,对崇元凌怒目而视,附和着温玉珞说道:“我女儿此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崇元凌面对这指责和辱骂,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紧捏住衣袖,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南宫芳柔身上,只见她身着一袭素衣,长发披肩,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金色的弓箭,弓弦已经被拉开,一支金鸾羽箭稳稳地搭在上面。
南宫芳柔的动作优雅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她瞄准了那对男女,然后松手放箭。
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那两人射去。
然而,就在羽箭即将射中他们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箭头竟然从两人的脸颊旁擦过,然后“砰”的一声,击中了后方的一辆马车。
南宫芳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她将那两人视为自己的靶心,毫不留情地警告道: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否则,下一次可就不只是这样了!”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们赶紧滚出南宫府。
南宫一家把他们赶出去,齐齐转头离开,南宫府的大门渐渐看不见三人。
苏娆柔弱地捏住崇元凌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道:“殿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崇元凌自然搭在苏娆肩头,调整刚才被赶出来时的气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这样展示于前,“一个小姐罢了,本王看不上,上马车。”一把抱起苏娆,两人就这样进入了马车。
那些探子自然也看在眼里。
远离南宫府后,崇元凌开口道:“抱歉,苏姑娘。”
苏娆笑了笑,“我没事,能让探子将消息送进去就好。”
马车停到充满西域风情的酒楼前,金色牌匾上豪放地书写着"凤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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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父母的来信,江婉晴收拾了好些东西装进车。
今日起程离开素州,江婉晴坐在马车上看着假昧的苏辞远顿感无聊,推开半阁车窗春看沿途风景,偶然间她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驾马的白昼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