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有些事情耽搁了才导致崇元凌一行人,六月初才到达匈奴首都玄辛城。
崇元凌在进城后直奔南宫府,匈奴的百姓都道夜王视妻如命,焉不知马车还坐了一位绝色的美娇娘。
随行一行人到达南宫府后,崇元凌的马车在首位,他下车后等着苏娆。
南宫府的管家见状先去禀告了这里的主人南宫泽牧。并没有看到后面的车里面还有人。
六月初的艳阳似火,照得人睁不开眼。
苏娆缓慢走了下来。她不同于匈奴女子的飒爽,不似大萧女子的柔情,浑身充斥着冷淡的气。
也换回了在西域时常穿的乌金裙,微微露出平坦的小腹平滑腰线,下着乌金色长裙,腰边垂挂着金柳铃铛,绣鞋上闪着珠光,头梳着朝云近香髻,金海棠花簪点缀,锁格外贵气,令人挪不开眼。
崇元凌只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面色如常转过头。
见到南宫泽牧和封管家,他一手放左胸向南宫泽牧行礼,"阿翁。”
南宫泽牧轻点头,注意到崇无凌身后的女人,眉头浅皱语有些不爽道:"殿下,此女子是何人?"
崇元凌说道:"这是我在外寻医时,遇到的江湖神医,她能治阿柔的病。"
知晓了这好能救自己的女儿,他简直变脸神速,立即越过崇元凌到苏娆面前,毕恭毕敬她向她礼。
虽然他是一名武将,却也格外讲规矩。“敢问神医尊姓大名啊?"
苏娆回应道:"我姓苏。”
苏?
南泽牧把四国内姓苏名医的想了一遍,。
江湖之大都不曾记得有过这一号人。
倒是记得有一位,可那位行的不是医,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苏娆见状,立即解释道:"我并非神医,只是一个毒手。”
听完此话,南宫泽牧顿时喜上眉梢,止不住地大笑,“苏姑娘,那老夫还真是与你有缘了。”
“将军,此话怎讲?”苏娆的桃花眼狐疑地看着面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来来来,苏姑娘这边请,咱们边走边说,”伸出左手示意苏娆进府,又转头看向崇元凌,“阿凌,快跟上。”说完,又继续和苏娆扯东扯西。
崇元凌对他的阿翁这自来熟的脾性无奈摇头,也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正厅,苏娆也才听完南宫泽牧为何说他们有缘。
她师父慕白原前几年云游时,遇到与妻子一起为女儿祈福的南宫泽牧,两人一见如故,再加上南宫泽数自来热的脾性。俩人成了知己。
慕白原算到这两人的女儿命中富贵,却有一劫,便送给南宫泽牧装有一只白蛇的白瓷罐,让他每日用蜘蜘喂养便可。到劫时,它会有作用。
那时的慕白原已经扬名多年,世人的人都称他为"毒王",也当他说他叫慕白原时,南宫泽牧才更为惊讶,却又欣喜。
如今见到故人的徒弟犹如见到自己亲孩子一般亲近。
南宫泽牧连连感叹,“我与你师父相识不过数月,他待阿柔也极好,他还说他有一个徒弟,定与阿柔作成好朋友。”
苏娆在一旁温婉地笑着,像春日的海棠一般。
而另一边南宫芳柔的闺房梨花苑中,小丫头着急忙慌地跑进屋内,小声着气说道:"小姐,殿下回来了..."小头的神情忽而愁眉不展。
整个匈奴境内都知道夜王崇元凌与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芳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都认定了南宫芳柔都是未来的夜王妃。
南官芳柔侧躺在华贵精美的软榻上,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自觉地咳了两声,“回来是好事,怎么丧着脸?”
翠云心中着实为她家小姐打抱不平,语气愤愤说道:"殿下他……他带回来一个绝世的美人,连将军都对她眉笑颜开的。”
南宫芳柔眼中掠过一丝讽意。
什么此生只我一个,全都是狗屁。
气急攻心,她咳出一口血来,翠云立马把手帕递到南宫芳柔面前,她擦好血迹之后,手腕上突然冒出一条小白蛇吐露着舌丝。
南宫芳柔轻抚摸着小白蛇,说道:“取我的箭来。"
翠云立马出去为她取来之箭,箭身由金子打造,金色的箭体映着淡色的孔雀尾。
小白蛇缠在她的手臂上,她起身拿起了箭用手拔动眼前碎发,有小白蛇的帮助,她的痛疼痛也少了几分。
她没有让翠云和她一起去,只身走向正厅。
“嗖——”
这支箭直直冲着崇元凌而去,崇元凌反应迅速拔出腰间长刀把金箭强行转变方向,而另一支箭已经射向苏娆。
以她的武功是可以躲过的,却盯着朝她身来的金箭,崇元凌反应敏捷,长刀比人先到苏娆身边,替她挡下这一箭。
南宫泽牧认出这把弓箭,大声喝斥道:"往手!”
外面也确实也没有再射箭,崇元凌把长刀收回刀鞘中,他自然也认得这把箭,只是死死盯着外面。
而在此时,身穿素白衣裙,头发半披着,只有一根银色花钗绾着上半边头发,面容瞧上去有些憔悴的女子手握金弓走进正厅,随意地向南宫泽牧行了一礼,全程没有看这一对“狗男女"。
恰巧这对“狗男女”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一个情深似海,一个无比好奇。
南宫泽牧从她手里接过金弓,对她说道:"你误会了,阿凌没有对不起你,这位姑娘是你慕白原伯伯的徒弟,如今的毒谷谷主苏娆,此前来是为你解毒的。还有你这身子还拿弓!”
南宫泽牧轻拍女儿的后背,让她放下心来。南宫艿柔轻笑,眼充满着两个字"不信",她又如何证明她是。
一直缠在南宫芳柔手臂上的小白蛇外面探了探头,"咝"地一声见到了某个熟悉的面容,苏娆也看见了它,没想到师父竟把它送人了。
她伸出右臂,小白蛇猛然向她冲去,搭缠在苏娆向臂上。
"可以信了吗?这小白蛇名叫水雪蛇,可压制火毒。”苏娆抬起她的右臂朝南宫芳柔展示着。
南宫芳柔圆圆的杏仁眼看着那条小白蛇闷哼一声,双手环抱着臂,瞥过头不再去看苏娆。
崇元凌双手搭在南宫芳柔肩头,他比南宫芳柔高出一个半头,俯身来时,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呼吸声在耳畔边。“阿柔,是我错了,带人回来前未和你通传,才让你生气了。”
很显然,南宫芳柔很吃这一套,却故意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崇元凌在不停地哄着。
这两人是真的没注意身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吗?
封管家前入正厅通报,“将军,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