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边话音刚落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妇人的呼喊声:“泽牧,我今日买了一些非常好看的首饰和头饰,还有……”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妇人正快步朝正厅走来。
然而,当她刚刚迈入正厅大门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只见自己的女儿正与夜王卿卿我我,而她的夫君则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并肩而立。
刹那间,四道目光如同四道闪电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在南宫芳柔的母亲温玉珞身上。
温玉珞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的场景,浑身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只见她猛地伸手拔下头上的发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某个隐藏的机关。
瞬间,几支细如银针的暗器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取南宫泽牧!
南宫泽牧见状,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然而,那几支暗器却如长了眼睛一般,最终还是狠狠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南宫泽牧!老娘我跟了你整整二十多年,当初成亲的时候你是怎么发誓的!这姑娘这么小,你竟然也下得去手!”温玉珞怒声吼道,她的声音在正厅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话音未落,温玉珞便准备再次起势,拔出另一支发钗,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南宫柔和南宫泽牧父女俩齐齐出声。
“阿娘!”
"夫人啊!”
南宫泽牧连忙到温玉珞身边,“夫人啊!苍天可鉴!我从未背誓,这是夜王为阿柔请来治病的,而且她是慕白原的徒弟。”
温玉格打量着这只"小狐狸精",转头向自己的女儿寻求真假。
南宫芳柔点点头,表示父亲说得没错。
温玉珞才将发钗重新在发髻上。
苏娆盯着刚才温手中的金钗,觉得那是一个好的暗器,再配上银针般细的小物当真是完美.
"夫人刚才那支发钗灵活巧妙,再配上银针细物真是绝世暗器。"苏娆温婉说道。
温玉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懂暗器?”
她并不认为苏娆会懂暗器,只觉得她在讨好别人,却不自觉地问出这句话。
苏娆笑着向她解释了她刚才发钗的制作过程。
温玉路也慢慢听得入神,倒不知发钗来历如此奇特。
她自小便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到如今也是见这小姑娘如此懂暗器,她把刚才的火气抛到九霄云外,拉着苏娆就让她让讲些其他的。
苏娆见这南宫俩夫妻如此开朗好客,也放下警戒戒心。“让我先为南宫小姐把脉,看看情况如何了?”
南宫泽牧和温玉珞连称连好,一个拉过崇元凌身边的南官芳柔,一个顺势把她按在椅子上。
她的父亲母亲都被这女子迷得团团转,她娇气地哼一声,不情愿地伸出手放在茶台上。
苏娆见这般可爱得紧的小姑娘,不由地笑了笑,将手搭在她的脉上为她把脉。
不一会便松开手,思考了两分钟,见南宫泽牧,温玉珞,崇元凌三人探着头等她回答。
"问题不大。”苏娆温婉回应他们。
三人明显松了一松,南宫芳柔的眸中闪起亮光。
“需要换一个房间,再取一把小刀和绷带。”
温玉珞连忙出正厅让府上小厮准备好苏娆所要的东西。
待南官芳柔与苏娆进入芙蓉苑后,那她父母未婚夫都在芙蓉苑外齐齐等候。
屋内的苏娆脸容冷静示意南宫芳柔坐到榻上。
南宫芳柔一双杏眼中含着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坐在那里。
苏娆冲她莞莞一笑,纤细白皙的手指抚在桌上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将它握在手中缓慢走向南宫芳柔。
南宫芳柔面露惊恐,这屋内也没有什么武器可以傍身的,“喂,你敢动我!我爹娘可都在外面呢,你敢杀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小姑娘握紧了双拳,准备在苏娆来自己身前时和她离近身相搏。
苏娆瞧这位大小姐这般言语,让她心里一笑,觉得如此可爱有趣倒是想吓唬吓唬她。
唇边扬起一抹不知明暗的笑容,“哦?那我先割了你的舌头怎么样?”
后三个字中苏娆还特意加重些语气,饶是看不出一丝玩笑音,苏娆为了吓唬她,将手中短刀绕指转了几圈,微微抬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南宫芳柔昂首欲大声喊外面的人时,苏娆把短刀架在她脖子上,“嘘。”
苏娆收起刚才"黑莲花"的模样,秒切纯净小白花,“开个玩笑,南宫小姐不要介意。”
南宫芳柔娇哼,"本小姐知道你不敢动我。”
苏娆把手中匕角短刀递给面前衣着不凡的南宫芳柔,“自己割一刀。”
南宫芳柔疑惑看着她,狐疑地接过短刀,朝自己胳膊上划拉一刀,苏娆见她慢慢吞吞地索性直接握着她的手,用短刀划拉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伤口。
南宫芳柔刚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苏娆握住南宫芳柔划破的胳膊,朝自己的伤口上摁,接着从腰间金色铃铛里面拿出一个极小的瓷瓶,为她上药。
苏娆动作细腻,南宫芳柔一点也未感到疼痛,眼神一直在苏娆身上停留。
她又转身拿起桌上绷带,慢慢给南宫芳柔包扎。
“不以身试毒,怎么配置解药?”苏娆笑着对她说道。
南宫芳柔见苏娆只顾着给她包扎,都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那个,我帮你涂药吧?你下次还是别以身试毒了。”
苏娆抬眸看着眼前可爱的南宫芳柔,“不用,还毒不死我,我需要对症下药。”
南宫芳柔好不容易主动帮别人擦药还被拒绝了,心中有点火气。
哼!
?·······???······
本法向量有言:这个叙述视角是跟随男女主两个视角切换,然后主要还有一起的副cp路线要走,推动故事发展,有点像电视剧转场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