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太后和皇帝之间来回游移。
慧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笑道:“好,好得很,你倒是出息了。”说罢,转身便要离开朝堂。
谢铭看着她的背影,高声道:“太后若再如此肆意妄为,休怪朕不顾往日情分。”慧太后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径直离去。
谢铭扫视众人,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匈奴虎视眈眈,我朝当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道:“陛下圣明。”
散朝后,谢铭回到御书房,心中仍对慧太后的跋扈不满。
他深知,要想真正掌控朝政,必须先解决太后一党。
这时,一名心腹太监前来禀报:“陛下,密信已派人送往素州,叶小将军收到后定会有所行动。”
谢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希望叶泽兮没有骗朕,否则朕也只能忍痛除之。”
而在素州,谢旭和叶泽兮正为与匈奴的下一场战事谋划。
回到自己营中,叶泽兮收到了谢铭的密信。他看完后,脸色不禁发白,虽然是在预料之内,却也陷入了两难……
而信件旁赫然立着白瓷小罐。
叶泽西紧盯此物终究还是拿了起来。
当晚两人饮酒交谈军事,谢谢下达军令:后日申时攻城。
程元朝在交界处按兵不动。
他一袭中甲熊袍头梳几缕卷辫,眼角狭长,眉尾上扬,睫毛乌黑稠密,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一双凤眸为人喜爱。
崇元昭左手搂着衣着金丝抹衣,淡梅长裤,手腕脚踝处带着金镯,两肩处必有同色锦帛的女子眸中含着水波。
右手搂着高髻半披发,淡绿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几片祥云,下摆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
两位女子显示来自西域与大萧。
崇元昭口中含着西域女子递入的葡萄,一手勾起西域女子的下巴。女子的金丝耳挂被他轻轻扯掉。露出一副倾世容颜。
崇元昭捏着那西域女子的下巴辗转于手间,在她脸上打量着。
另一旁的大萧女子看着那女人春风得意,不由紧攥举头。
崇元昭凝视西域女子的眼眸,眉眼浅皱。
“真像啊......”崇元昭硬生生从指尖流出这几个字。
西域女子疑惑,那白皙的双手放于崇元昭胸膛,向下缓缓移动,似是嗔怪般,道“像什么?”
崇元昭对上女子真挚的眼眸,眼前一睁,瞬间回过神来。却并未回答她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位于另一旁的大萧女子心中一乱,立即用双手环扣住崇元昭,娇嗔道,“王上为何不问人家?”
西域女子刚要张开口就被她打断,崇元昭扭过头来,看着那带有勾人欲望的女人,不禁抬下左眉。
“来人,”崇元朝冷声道,“杀了。”
那位大萧女子顿时面露惊恐,即刻从崇元昭身上离开,跪于地上。不停的磕头,“王上恕罪!王上!”头上的步摇发出哒哒的声音。
殿外两位匈奴士兵将大萧女子架出殿外,女人的叫喊声渐渐变小。
“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崇元昭声线低沉又带有磁性。极其带有邪魅气息。
西域女子将肩上金丝锦帛绕过崇元昭肩头轻轻一拉,将自己与崇元昭的距离拉近,四目相对,暧昧之气浓厚。
女子低眉垂眸。轻声道:“人家姓司徒......”蓦然抬眸,双手紧拉锦帛,“名,归。”
崇元昭右手打向司徒归的胸口,司徒归迫使松开锦帛,顿时后撤,脚尖轻点,落于距他不足五尺之地。
腰间抽出软剑向崇元昭刺去,崇元昭只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司徒归一手持剑连连逼退 崇元昭内翻万花,下方横割,司徒归急速避开,崇元昭紧抓这个破绽。直逼司徒归脖颈。
司徒归急速避开,剑与刀相互交织,发出啪嗒啪嗒响声,司徒归的剑距离崇元昭的脖子只有一尺,崇元昭仰头侧过,眉眼瞬变。
司徒归扬起嘴角,将软剑内缠崇元昭右臂,崇元昭未挣开,左掌内汇内力打向司头归。
司徒归左手一挥,散出少许白色粉尘。崇元昭来不及捂鼻,一掌打在司徒归左肩,顿感无力,像是内力尽失一般。这一掌自然对司徒龟没有什么杀伤力。
司徒归甩出披在身上的锦帛,松开手中软剑,双手交织相插。锦帛栓在崇元昭脖颈,崇元昭无力动弹。
单膝跪地,司徒归在他背后紧拉锦帛,使崇元昭呼吸困难,脖子上还多了几道肋痕。
他也被迫昂头,“谁派你来的。”他语气哽咽的说道。
司徒归讥讽一笑将手中锦帛收紧,嘴角上扬而崇元昭眉头紧皱,锦帛在颈脖上的肋痕愈加明显。
“你的命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司徒归不屑他怎样傲气。
崇元昭眼中尽含怒意,却内力全无,对司徒归竟然毫无办法,“为何不杀我。”
司徒归松开缠在崇元昭脖上的锦帛,在他身上点了穴位。令他动弹不得。
“我说了你没资格问。”将掉落在地上的软剑,捡起重新插回腰间。
“你中了幻灵散,三个时辰之内武功尽失。另外主子让我转告俞王殿下。苏娆这个人,殿下碰不得,就像致命的毒药,影中暗箭。”
说完脚尖点地翻窗而过。
崇元昭头顶房檐浅浅落足之声,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