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程顺帝龙袍加身,明亮的龙纹在他衣端及衣摆处闪耀,极其吸人眼球。
众官员入殿。
像是军队般训练有素的作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朝臣乌纱紧戴,暗红绸缎官袍依身。
殿外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程顺帝颔首,头部之上金流珠轻微晃动,耀眼无比,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兵部尚书出列作揖,“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少年帝王点头应允,“准。”
“匈奴人屡屡侵我大萧边境,洲王殿下奋勇杀敌,斩杀敌方两名大将,臣恳请陛下封赏洲王。”
大萧境内,人人皆知洲王浴血奋战,斩杀匈奴两名大将,骁勇无畏。也给大萧百姓,士兵鼓舞人心。
紧接着,数位朝臣接连出列,持玉白象笏,“臣附议。”
慧太后一党的朝臣哑口无言,暂不出声,只是面面相觑。
正在三方僵持不下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太后娘娘到!”伴随着这一声悠长而响亮的传报,仿佛整个宫殿都被震动了一下,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迟迟不散。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殿门,只见太后娘娘缓缓步入殿中。
她身着一袭暗紫凤羽云锦裳,衣袂飘飘,仿佛凤凰展翅欲飞。
衣裳上点缀着千帆耳翔的图案,精致而华丽,让人眼前一亮。
太后娘娘下身穿着空芋沈色长衫,衣摆垂地,更显其高贵气质。
她头上戴着金凤钗,白云簪,玛瑙耳坠垂落两颊,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狐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眉距略窄,鼻梁挺立,唇色淡红,嘴角似笑非笑,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珠链,晶莹剔透,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双手自然地放于身前,仪态端庄,却又透露出一股凌厉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这丝毫没有掩盖住她的张扬与自信。
她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只有“气场全开”这个词才能恰如其分地形容她此刻的风采。
而在宫殿的顶端,龙椅上坐着的少年帝王谢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充满了敌意。
他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犹如黑夜中的星辰,散发着狂野的气息。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铭的立体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后宫中人不得入朝,太后来此不妥。”谢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此刻的气氛已经达到了凝固的顶点。
惠太后嘴角上扬,走到程顺帝面前,挥袖转身面向众朝臣,
“陛下年幼时,也是哀家来此亲政。”
原本背对着他那张脸,此时此刻,微微侧头,只留下她的半边脸,眼角上扬,气焰嚣张,
“有何不妥。”
这也是事实。
程顺帝谢铭无可反驳,右手紧攥龙椅,恨不得将它碾碎。
手上青筋在刻意隐忍,谢铭一直提醒自己要冷静对待局势,上有慧太后对权势的爱恋 ,下有猜测不透的洲王谢旭。
“兵部尚书所言,哀家不允,一次小战而已,胜了便胜了。若下次再败,如何收场?”
慧太后那张嚣张无比的气势已经转向朝堂众人。
谢铭抚动额头,开口道:“准.......”
众人都以为程顺帝应允了慧太后的意思。没人敢抬头直视二人。“准封赏洲王。”
少年帝王拂袖而起,龙纹时隐时现,他白皙的双手紧靠背后,面色如常,已经做好了万全对策。踏至慧太后身后。
慧太后兀然回头,少年帝王高他一头,直直俯视着她,仍能闻到谢铭身上的青龙茶味。
慧太后抵在程顺帝耳旁,“陛下莫要忘了,这万人之上的位子如何来的。”她字字句句硬拈于齿中。
程顺帝一怔,心中暗自嘲笑这深宫妇人,她以为自己的位置来得光明吗?
倒是不禁耻笑她。
少年帝王仰头面对众朝臣冠冕正直,丝毫不惧那女人。缓缓走到大殿中间。
谢铭仰头面对众朝臣,厉声道,“那太后也不要忘了,这江山,终究姓谢,”缓缓侧过头来,“不姓周。”少年帝王扬起讥讽之意。
慧太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谢铭竟敢如此当众顶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