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个好人：我听说你们所的八卦群炸了。

沈溪：你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个好人：小陈告诉我的。小陈有内线。

沈溪：你们所也有八卦群？

可能是个好人：有。而且更离谱。

沈溪：怎么离谱？

可能是个好人：有人说你已经怀孕了。

沈溪：……

沈溪：张嘉栩，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助理？

可能是个好人：小陈不是传播谣言的人。他是辟谣的人。

沈溪：他怎么辟谣的？

可能是个好人：他说——“沈律师怀孕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连和张律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怀孕。”

沈溪：……

沈溪：这个辟谣更离谱。

可能是个好人：我也觉得。

沈溪：你能不能让他们别讨论了？

可能是个好人：不能。越禁止越讨论。让他们聊吧，过几天就有新话题了。

沈溪：什么新话题？

可能是个好人：比如——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溪：……

沈溪：张嘉栩，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可能是个好人：不是暗示。是明示。

沈溪：明示什么？

可能是个好人：明示我在考虑结婚的事。

沈溪：……

沈溪：我们在一起才一个月。

可能是个好人：但我想了三个月了。

沈溪：你想了三个月？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可能是个好人：从你第一次赢我的时候。

沈溪沉默了。

沈溪：张嘉栩，你能不能别在微信上说这种话？

可能是个好人：为什么？

沈溪：因为我会截图。

可能是个好人：截图做什么？

沈溪：留作证据。以后你反悔的时候，我可以拿出来。

可能是个好人：我不会反悔。

沈溪：你怎么知道？

可能是个好人：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一个案子这么认真过。而你，比任何案子都重要。

沈溪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抱着一个爱心，旁边写着“已截图”。

张嘉栩把这张截图存了下来。

这是他手机里关于沈溪的第二十七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