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结束后,沈溪和张嘉栩没有参加主办方的晚宴。
他们溜了出来,去了榕城大学后面的一条小吃街。
沈溪带张嘉栩去了一家烧烤摊。
“这家烧烤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吃。老板姓马,我们叫他马哥。”
马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溪!好久没来了!”马哥看到沈溪,高兴地招呼,“还是老样子?鸡翅、茄子、金针菇、馒头片?”
“对。再加二十串羊肉。”沈溪转头看张嘉栩,“你能吃辣吗?”
“能。”
“那加辣。变态辣。”
张嘉栩的眉毛跳了一下:“变态辣?”
“对。马哥的变态辣是榕城一绝。吃完之后你会觉得舌头不是自己的。”
“……这听起来不像夸奖。”
“是夸奖。相信我。”
两个人坐在烧烤摊的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一盘刚烤好的串。
沈溪拿起一串鸡翅,咬了一口,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在笑。
“好吃吗?”张嘉栩问。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你试试。”
张嘉栩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三秒后,他的脸红了。
五秒后,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十秒后,他灌了半瓶冰水。
“沈溪——”他的声音都在抖,“这是变态辣?”
“对。”
“这简直是化学武器。”
沈溪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你刚才不是说能吃辣吗?”
“我以为的‘能吃辣’是微辣。你定义的‘能吃辣’是自残。”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吃?”
张嘉栩看了看手里的羊肉串,又看了看沈溪期待的眼神。
“吃。”他说,又咬了一口。
这次他连耳朵都红了。
沈溪看着他辣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张嘉栩,”她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陪我吃变态辣的人。”
“之前的‘朋友’呢?”
“他们吃了一口就放弃了。”
“那他们不够坚持。”
“不是不够坚持。是没必要。吃个烧烤而已,没必要把自己辣成这样。”
“有必要。”张嘉栩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认真地
说,“因为和你一起吃,就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