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这是在?
北沂宿想抓过手机,给南砚发消息。可是他要发什么呢,难道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龌龊事情呢?可是这是人家的隐私,北沂宿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
毕竟南砚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需要解决个人问题。
所以北沂宿该怎么提醒他?
【北沂宿:你在做什么?】
消息发过去之后就石沉大海。
北沂宿开始发抖,酥痒意如海浪般向他袭来,后来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
北沂宿不知道南砚在做什么。
脆弱之处被拿捏,又被揉捏搓圆。
北沂宿被疼痛与麻痒袭击全身。或者准确的说,那个与自己共感的人在折磨他自己。
北沂宿快要被这个疯子逼疯了,没有一点快意,全是折磨人的痛意。
南砚这个死古板,到底在干什么?
北沂宿双脚蜷缩在角落了,将他床上昂贵的蚕丝被滚成了一个大圆球,死死地压在痛意传来的地方,企图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感觉挤压出去。
北沂宿内心os:今日cosplay蜗牛。
终于压住了心中的潮意,北沂宿颤颤巍巍地继续打开与南砚的聊天框:
【北沂宿:小傻逼,你到底在干什么?】
【北沂宿:快回消息。】
【北沂宿:睡着了?】
【北沂宿:小狗汪呜.jpg.】
【北沂宿:明天早上看到了记得回我!】
……
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南砚的回答,北沂宿差点被折磨得喘不过气来,还是没有忍住抖抖瑟瑟地掀开被子,将折磨他精神的罪魁祸首缉拿归案。
——开出了泛白的拾湳花。
花骨朵绽放的那一瞬间,北沂宿在心中将杳无音讯的南砚喷了个狗血淋头,并且下定决心第二天定要找南砚扳回这一道。
只是北沂宿没有想到的时候,第二天他没有见到南砚,而是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他见过两次的漂亮女人,以一种几近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北沂宿和颜谕靖结伴进门的时候,就被女人那几近于毒蛇的目光死死盯住了。
“砚砚去哪里了?”
北沂宿一愣,似乎在思考这个女人口中的砚砚是谁。
“我问你,南砚去哪了?”
颜谕靖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这个女人又是南砚什么人,于是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他妈。”女人道。
“怎么可能!”颜谕靖惊得脱口而出。
这个女人这么年轻,仿佛二三十岁的花季少女,竟然是南砚的母亲。
“我就是他如假包换的母亲,所以能告诉我南砚在哪里妈?”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情绪太过激动,缓了缓神色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南砚已经两天没有回寝室了。据说他修了很多大二的必修课,估计在复习功课吧。”颜谕靖解释道。
漂亮的女人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未曾开口的北沂宿,“我问你。”
“阿姨,你应该也知道,南砚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我和他都是大三的学生,和南砚的交集并没有多深,所以我也不清楚南砚去哪了。”北沂宿一如既往地对这个女人有一股厌恶的情绪,他即使知晓南砚在哪里也不会如实地告知于她,更何况北沂宿也不知道南砚不住寝室之后会住在哪里。
北沂宿发现,他对南砚了解太少了。
漂亮的女人似乎是明白无法从这里得到南砚的消息,走之前狠狠瞪了一眼北沂宿,那眼神如毒蛇一般渗人,眼神附着在北沂宿身上,仿佛恶意地向他吐着蛇信子。